向晴自然是相信齊東的話:“東哥,你看我掛的地方咋樣?我跟你說,這錦旗做得真好看,你要不然找廠家做幾個掛著?”
“可別整那些虛的。”齊東如果想整的話,當初在F市開診所時就弄了。
“好吧。”向晴有些遺憾,甭管別的診所是不是真有兩下子,但人家排場做得賊好,那一牆錦旗掛的,屬實是帶派!
“小老闆,大事不好了!”劉靜雯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白奇用喝水的杯子給自己手腕劃開了!”
“向晴!”齊東剛喊完,只見向晴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齊東跑出了辦公室,爬樓梯來到三樓,見白奇的手腕被毛巾綁住,他瞅了一眼地上,只有一點血跡,應該劃得不深。
向晴拎著藥箱到了,齊東解開了白奇手腕上的毛巾,先消毒後,檢查一遍,給他包紮好:“沒劃到血管,只傷了表皮。”
“那他可能不太想死。”向晴沒好氣的說道。
“嚇唬人。”齊東從藥箱裡拿出了銀針:“老爺子,你要是還裝,我就用針扎你人中了,這滋味好不好受,你自個兒心裡清楚。”
捱了兩回扎的白奇聽到齊東說這話,立馬睜開了雙眼:“別扎,別扎,我醒了,這就是個誤會,我不小心劃手腕上的。”
齊東冷哼一聲,轉頭對劉靜雯道:“給他全部用304不鏽鋼的器具,要最結實的那種。”
“好嘞。”劉靜雯下去安排。
碎掉的玻璃杯已經被收走,齊東示意向晴先出去,他要單獨跟白奇聊聊。
向晴走出去,貼心地將門給關上了。
屋裡沒有外人在了,齊東盯著白奇那令人厭惡的嘴臉:“你是不是覺得,你整這麼一齣,我能送你去醫院,到時你就能借著在醫院治療的機會逃跑?”
“你!”白奇被猜中了內心真實所想,不由得惱羞成怒:“小兔崽子你太可恨了,你不得好死!”
“你這樣的人都能活得好好的,我咋能不得好死?”齊東鄙夷地望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垃圾。
“那天在廚房碰到的,是你找人嚇我的對不?我的好兒女啊,是想讓我死在你這裡!我不甘心,我是老子,他們憑啥這麼對我!”白奇還委屈上了。
“就憑你把他們的母親殺了,還殺了他們的爺爺奶奶!”齊東的這句話是吼出來的:“你就是個禽獸!”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那天去廚房想放火來著,把煤氣開啟,再點上火,嘭地一聲爆炸,你們都得完蛋,想想我都開心!”
白奇變態地笑著,不時拿眼睛瞄齊東,見他沒生氣,又接著說道:“只要我能走能動,這裡早晚得毀在我手裡,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好,我懂了。”齊東點點頭。
“怕了?”
“不是,我是在想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弄癱瘓,反正你住養老院,我這邊護理你也正常,你說是不?”齊東冷聲問。
“......”白奇。
“咋不吱聲呢?你以為我不敢呀?”齊東翹起了二郎腿:“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落我手裡了,還想當大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