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齊東聲音冷了幾分。
“你還記得你在薛氏醫院給一位謀害妻兒的男人治過病的事吧?”衛勤抽出一根菸放進嘴裡,剛要用打火機點著,卻被齊東搶了過去:“煙還不讓我抽了?”
“少抽點。”齊東將打火機還給衛勤,又從他嘴裡把煙拿下扔進垃圾桶:“說重點吧,你晚上不回家吃飯了?”
“單身哪來的家。”衛勤靠在牆壁道:“那個男的是鳳凰男,謀害妻子和兒子,我們怎麼也找不到證據。”
“他後來不是瘋了自己招了嗎?”他問我這個,難道查出了啥?不能啊,正常來講,誰也查不到啊!
“對,多謝了!”衛勤說完給齊東鞠了一躬:“我啥也不說了,改天約飯。”說完,也不等齊東回答,推門離去。
“神經!”齊東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這時,外面傳來沈芸父母的哭喊聲,齊東推開吸菸室的門,瞅了他們一眼,轉身便往電梯方向走。
這次,他可是真的要走了。
回到地下停車場,齊東坐在車裡看了一眼時間,回家正好六點多,也算是挺準時的。
開車往回走時,正好遇到晚高峰堵車,他看著前方的車尾,思緒回到了三年前在薛氏醫院當大夫時的情景。
衛勤說的那個禽獸身體難受過來找我看病,當初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大家都懷疑是他殺妻殺女,就是沒有證據,哪怕是動機也沒有,簡直太完美了。
那男的說腦袋疼,我就給他紮了幾天的針把他神經扎混亂,結果他以為被妻女索命,瘋瘋癲癲的自己招了,還說了證據在哪裡,同謀是誰。
好傢伙,同謀還是男主的姘頭,這個姘頭還是男主的遠房表妹,沒出五服的那種,嘖嘖,當真是狗血。
只是沒想到,負責這起案子的會是衛勤,他今天問我這些事情,顯然是猜到了啥,但這種事情啥也查不到。
而且聽衛勤說這話,顯然並不想為難我。
沈芸死了,老東西再死,就剩齊菲和齊棟了。
只不過,這兩個廢物沒必要收拾,自生自滅就好,沈良和沈芷是兩個吸血的螞蟥,沈芸死了,他們以後只會攀附他們兄妹。
齊家這邊不會搭理他們,他們自然會跟沈芸孃家人親近。
嗯,他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齊東將從沈芸那裡要回來的手鐲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齊大姑:大姑,我把手鐲要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齊大姑:對對,就是這個,當初我給你媽特意挑了一個大的,姓沈的咋這麼痛快給你?
齊東:我把事情挑明瞭,她就算再不願意也得給,她在醫院住著呢,前幾天出車禍,姐弟三人差點沒死嘍。
齊大姑:解氣,活該!
齊東:大姑,我這邊開車呢,先不聊了。
齊大姑:嗯,注意安全。
齊東放下手機又等了一會兒,前面終於通車了。
他開過了事發點,才發現根本不是堵車,而是出了車禍,地上沒有血跡,應該是人沒啥大礙。
。命了失別也,財點破可寧,況種這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