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嬌。
齊東此時如坐針氈:你們倆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吵嗎?當著我一個外人的面這麼吵吵像話嗎?
“你說話啊!”劉淮急了:“當初我說十月一假期結婚,你不吭聲,我就說定這個日子得了,你依舊不說話,我說去拍結婚照,你說照顧你哥,你連拍個照的時間都騰不出來嗎?”
“你喊個雞毛啊!”劉鳳嬌也急眼了:“我告訴你劉淮,我不想跟你結婚,你爸見到我那愛答不理的德行,我看他都噁心!”
“我爸就那樣,咱們倆過自己的日子,跟他也沒關係!”
“行了,劉淮,我跟你滿打滿算處了三個月,我沒法愛上你,真的,我試過了,就這麼地吧。”
“......”齊東。
劉淮不可置信地望著她:“你說的是人話嗎?自打你回來,我對你付出了那麼多,眼瞧著要結婚,你突然說不行,你是不是......”言罷,他看向齊東:“我懂了,你是看他回來心又活躍了是不?”
“有我啥事兒啊?”齊東那叫一個冤枉:“我今天才見到劉鳳嬌,平時我們可沒聯絡,再說了,你們倆處物件,別把我一個外人牽連進來!”
“她從中學時就暗戀你,你是她的白月光!”
“......”齊東。
劉淮苦笑幾聲:“我喜歡劉鳳嬌,從中學時就喜歡,但是她喜歡你,而你喜歡學習和打架。”
齊東此時尷尬地恨不得找個耗子洞避避風頭,這種情況,比他面對父親的暗害都棘手,你不能還手,也不好還嘴,挺憋屈的。
“對,我就是喜歡齊東,咋了?我不興有喜歡的人嗎?”劉鳳嬌轉頭看了齊東一眼,又接著對劉淮說:“咱們倆散了得了。”
“好,你跟我說句實話,如果你看不到齊東,你會跟我結婚不?”
“我會湊合跟你結了。”
“漂亮,算你狠!”劉淮氣得推門而去。
齊東手足無措地攤了攤手,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劉鳳嬌後,又坐到了炕沿:“我是來治病的,其餘的跟我沒關係。”
“齊東,給你添麻煩了,我真的不知該找啥藉口拒絕劉淮,所以只能拿你說事兒了,你別往心裡去。”
“劉鳳嬌,你這樣可就過分了,我跟劉淮也是同學,你這麼做讓我們倆還咋處了?”齊東沒想到劉鳳嬌這麼沒分寸,明明中學時挺穩重的小姑娘。
劉鳳嬌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卻又不知該說啥:“你別生氣,我會跟劉淮解釋清楚與你沒關係。”
“要不然也沒有。”齊東在感情上一向拎得清,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含糊一點,這個絕對不行。
“......”劉鳳嬌。
劉大哥此時開了口:“齊大夫,我能好利索嗎?”
“中風偏癱,你能治到說話利索也算是以前治得挺好,半邊腿啥的,扎五天看看能不能見好,如果有好轉的話,照著一個月扎吧,能走後,你得自己鍛鍊做復建。”
“啊......”劉大哥點點頭:“行,先看看五天啥樣,希望能有效果吧。”
“你就是耽擱太長時間了,應該早點扎才對。”
“找了,紮了一個月不見好,我就拉倒了。”劉大哥氣急敗壞地說道:“一次收我一百塊錢,再加上中藥,花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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