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父親已經躺到了手術檯上,麻醉師給他用的是靜脈持續泵注全麻,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覺。
大夫來到齊棟面前,手術刀已經划向了齊棟的胸腔。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警察過來了。
大夫的刀還沾著血,他詫異地回頭看著闖進來的警察:“你們在幹什麼?我們在手術呢!”
警察直接將大夫按住:“非法移植,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非法的,是自願捐贈的啊,姓薛的,你搞什麼鬼?!”大夫發現了不對勁,朝著外面被警方控制的薛總喊。
薛總此時嚇得魂都沒了,哪能回答大夫的問題。
莊明凡也被警方控制住,他不停地喊:“跟我沒關係,我都是聽薛總的話才這樣的,與我沒關係啊!”
警察看著胸膛被切開的齊棟,趕緊讓這家醫院別的手術大夫過來給齊棟處理,還好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上十來分鐘,人指定就沒了。
手術大夫跑了過來,他強忍著恐懼給齊棟進行縫合。
齊東父親躺在另一間手術室內,那裡的麻醉師聽護士說明情況後,立即給齊東父親把麻醉針拔了。
護士害怕地問:“咋回事兒啊?”
“咱們都說實話,其餘的別管。”麻醉師推著護士走出了手術室的門。
警察來了不少,衛勤也到了,他不是本市的,並沒有負責這起案件,他主要是過來找齊東的。
齊東已經走出了薛教授的病房,跟薛雅橙點了下頭後,便走出了住院部的門。
看到醫院門口停了那麼多的警車,剛要過去打聽打聽情況,便被衛勤一把拉住:“小齊,我一直在門口守著你呢!”
“你守我幹啥?我只是來看老師的,啥事兒不能有。”齊東停下腳步,直視著衛勤:“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得給我透露點內幕?”
“齊棟胸腔已經被劃開了,警察趕到得挺及時。”
“他還真狠心,親手養大的兒子都下得去手。”齊東假裝很震驚:“還好我運氣好,要不然呀,我八成早死嘍。”
“走,我送你去取車。”衛勤拉著齊東往自己車前走。
齊東見狀也不打算去看熱鬧了,坐上衛勤的副駕,問道:“希望這邊的警方給點力,把姓薛的乾的那些事兒都查出來。”
“他們早就懷疑了,只是一直沒有突破口,你想出這一招引蛇出洞,正好幫了他們天大的忙,你等著接受表揚吧。”
“可別,我不喜歡這一套。”齊東連忙拒絕:“我也是有私心的,早點把我父親的事情解決,我也就安全了,要不然總怕有人背地裡出手害我。”
“這倒是,走了。”
齊東回頭瞅了一眼曾經過工作過幾年地方:“衛警官,你說我恩師要是知道我幫了你們,會不會恨我害他的兒子?”
“他要是真這樣想,就不配神醫這個稱呼,在醫生和警察的眼裡,人民是平等的,沒有窮富之分。”
“你是個好警察。”齊東笑了。
“我只求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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