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誤事。”金有喜將寫好的學習方案遞給齊東:“你不用管了,我跟你們學校的老師說過了,你白天去學習,晚上回別墅住,我派司機接送你。”
齊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金有喜那副說一不二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聽他的吧,拿了人家五百萬,就得努力當一個好徒弟,絕對不能讓他覺得這錢花得不值!
從這天開始,齊東就過上了白天去學校、晚上回別墅的好日子。
白天上課的時候,他偶爾會分神想想晚上學的內容,那些關於骰子、牌九、撲克的手法,在他腦子裡像走馬燈似的一遍一遍閃過。
晚上回到別墅,師徒倆在飯桌上不聊別的,就聊賭術。
金有喜是嚴師,他不光教齊東賭術,還教他說話的藝術。
有天晚上,齊東練完骰子,坐在沙發上歇口氣。
金有喜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坐在對面,慢悠悠地開口:“小齊,你知道人為什麼要說話嗎?”
“當然是為了溝通!”
“溝通是表面的。”金有喜放下茶杯:“人之所以會說話,說出的每句話都代表著他心裡的目的。什麼人什麼對待,遇到值得你深交的,要真誠。遇到要害你的人,心必須得狠,還得比他們狠。”
齊東坐直了身子,聚精會神地聽著。
“遇到事情,不要用蠻力,那是蠢人用的招數。”
金有喜的手指在茶杯沿上劃了一圈:“你要用智慧,用語言的能力,看清害你之人的性格和目的,按照他們的腦回路來說話,這樣你說出來的話便能扎進他們腦子裡,從而達到瓦解敵人的目的。”
齊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將這些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同時,他終於知道,為啥有些人三言兩語就能讓人聽了受益匪淺,師父剛才傳授的全是經驗,對自己步入社會有大用。
金有喜見齊東上道了,並不急著講太多,得一點一點地讓他去理解,就像養花,不能一次性上太多的肥,否則容易把花燒死。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齊東的賭術學得差不多了,辦事技巧和語言的藝術也摸到了門道。
金有喜這麼教齊東,他的管家很是不理解:“金爺,為啥要教齊少爺這些?”
“一來他眼神像我年輕時,二來都是一個地方的,三來嘛,那就是他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他揹著我跑,我八成死定了。”
“可他並不會留下來幫您。”管家又道。
“不需要,我教會了他,也只是為了讓他在未來錦上添花,同時我也想看看,他未來到底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當一個掙死工資的大夫。”
金有喜並沒有跟管家說實話,他之所以教齊東,更多的是想體會一下當老師的快樂。
有天晚上,金有喜抽查完他的骰子功夫,難得地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你記著,騙子之所以會騙人,是因為會說,語言運用好了,堪比大殺傷性武器,你不喜歡賭錢,也要學會看穿手法。”
“師父我記住了。”齊東深知知識沒有白學的,早晚都能用得上。
又過了一週,金有喜把所有的賭術技巧都教完了,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齊東一眼:“既然能教的都教了,咱們驗證一下成果。”
齊東深吸一口氣,拿起骰盅,手腕一抖,搖了幾個來回,穩穩地扣在桌面上,揭開一看,最小點。
金有喜很滿意,隨後又說:“我隨便說數字,你搖。”
齊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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