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眉眼很像。”萬寶路又道。
齊東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很多人都說我們倆眉眼像。”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煙姐發現我跟向晴之間的關係了。
向晴聽了這話不太高興地說道:“我沒覺得像。”
萬寶路一聽向晴說這話,往齊東臉上瞟了一眼,既然人家兩人不想說,她自然不會多問。
齊東並未發現向晴有任何不妥,對她說道:“以後煙姐就在咱們這裡住了,這間房她要用來當中醫心理診所。”
“哦。”向晴聽齊東朝萬寶路叫姐,心裡有點悶悶的。
這時,診室裡傳來一位老太太的咆哮聲:
“給我扎青黴素,我就扎這個藥,別跟我說頭孢啥的,以前的人就扎青黴素,一瓶藥就好,現在整這些亂七八糟的,至少三天起步,我們老百姓的錢,全讓你們這些大夫掙去了!”
齊東快步走進診室,對那位撒潑的老太太說道:“您老人家別吵吵了,放眼全T市,現在誰敢給你打青黴素?先不說有沒有藥了,你要是過敏的話,搶救都搶不回來!”
“少拿這種話忽悠我,你們就是看青黴素便宜才不給我們用藥的,竟整那些貴的藥,你們就是圖錢!”老太太嗓門很大,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齊東有些來氣了,張嘴剛要還嘴,卻聽萬寶路說道:“老太太嗓門還挺大,我看你不用打青黴素,你省點錢打口棺材吧!”
向晴瞠目結舌地望著萬寶路:我的娘喂,我這脾氣都不敢說這話,萬總的嘴咋跟刀子似的?!
“你怎麼說話的?!”老太太指著萬寶路說:“你這丫頭嘴太毒了,當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的,我還年輕呢,可你不一樣啊!”萬寶路指著桌上擺著的藥水,轉頭問向晴:“她來扎幾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
“剛來時病得嚴重不?”萬寶路又問。
“感冒可嚴重了,被人扶著才能過來,紮了兩天,她今天問我扎三瓶多少錢,我說一百塊,然後她就這樣了。”
向晴委屈極了,盡心盡力給她治病,結果還被反咬一口,太憋氣了。
齊東記得這個老太太,他給老太太看完後就交給向晴處理了:“老太太,你這種感冒,正常得輸液四天,你剛來那天哎呦直叫,你說只要能給你治好,花多少錢都行,四天一共四百塊錢,你要是去了醫院,幾個四百夠用?!”
“我......我......”老太太被問得啞口無言。
“如果你不想扎,這三瓶藥水也兌完了,你得把錢給我付了。”齊東語氣不善地說道。
老太太老臉一紅,瞅了一眼桌上的藥瓶:“我沒扎憑啥給錢?”
“我聽說有吃白食的,頭一次見到有死皮賴臉想白扎針的。”萬寶路嘲諷道。
老太太被說得越來越沒臉,從病床上下來:“不紮了,我就不紮了,我也不給錢,我看你們能咋地,小小年紀說話這麼損,脾氣太差,將來得打一輩子光棍!”
“我們脾氣差?”萬寶路輕笑出聲:“你沒佔到便宜,就指責我們脾氣大?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啥樣,你的親朋好友要是誰說你脾氣小,我跟你姓!”
“......”老太太被萬寶路的話懟得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