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刀猛嚥了一下口水,拿起骰盅搖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明刀停下,拿起骰盅,裡面的點數是六六五,比齊東少了一點。
“不對呀,我明明聽到聲音應該是三個六啊?”明刀傻眼了:“我搖這麼多年了,從來沒失手過啊?”
“第二局。”萬寶路開口道。
“這回我先來!”明刀不信這個邪,繼續搖了起來,落盅拿起來一看,瞬間慌了神:“咋還是六五五呢?這不對啊?”
“到我了。”齊東在明刀震驚的目光中拿起骰盅,這一局依舊是搖出了三個六:“兩勝了,還用搖第三局嗎?”
明刀的臉徹底黑了,他氣得一拍桌子:“行,算你狠,第三把我也不用搖了,你贏了!”
說完,明刀往椅背上一靠,叼了根菸點上,用力抽了一口,透過煙霧看著萬寶路:“你爸欠我一隻手的事兒算了。”
“謝了!”萬寶路這話不是衝著明刀,而是朝齊東說的。
齊東只是笑了笑,並未說話。
“但是......”明刀又開了口。
“你要幹啥?”萬寶路問。
“你爸當初在我這兒,拿你們家龍鱗翡翠鐲子做了抵押,從我這兒借走了二十萬,這鐲子跟那隻手可不是一回事兒,鐲子在我這兒押著,二十萬的本金我還沒見著呢。”
萬寶路氣得臉都綠了:“那鐲子是我們家的鎮店之寶,我爺爺當年從D國帶回來的,傳了三代了,他怎麼敢......他......”
明刀攤了攤手,一臉無賴樣:“是你爸把鐲子押我這兒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要麼拿五十萬來贖,要麼鐲子歸我,你自己選。”
“你——”萬寶路的拳頭攥得咯吱響,她看著桌上的銀行卡,心一橫:“我給你可以,但你得讓我看一眼那個鐲子!”
明刀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去拿。
很快,手下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過來。
明刀掀開紅布,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個龍鱗翡翠鐲子:“據說這個鐲子是某位大師雕刻的,價值連城,五十萬我還真捨不得。”
萬寶路死死盯著鐲子,一眼便認出是正品,是自家的那個:“五十萬我給你,把鐲子給我,你借我爸二十萬,我多給了你三十萬,你也賺大發了。”
“行是行,但不能這麼幹。”明刀的視線從萬寶路的臉上挪到齊東臉上:“咱們打麻將,二十局,你們贏了,這個鐲子我免費給你們,如果輸了,鐲子不給,五十萬你們也得給我,你們敢不敢?!”
萬寶路平時很少打麻將,她看了一眼屋裡的人,如果不答應明刀的話,自己和齊東走出去恐怕也費勁。
“可以。”齊東替萬寶路答應了。
萬寶路轉頭看向齊東,見他朝自己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瞬間心裡有底了。
“好,這邊請!”明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同時叫來了這裡打麻將最好的小弟老五。
四個人在麻將機前坐定,明刀和老五坐對家,齊東和萬寶路坐對家。
自動麻將機嘩啦啦洗牌,碼好,齊東伸手按了骰子。
按理說,齊東但凡玩贏錢的局必輸,可今天不一樣,他跟萬寶路是一夥的,他自己贏不了沒關係,他得給萬寶路喂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