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你奶奶個腿!”白奇氣得肺都要炸了,朝著田猛撲了過去,伸著兩隻爪子要掐他脖子。
“我這輩子沒受過這種窩囊氣,白天被那個老太太嚇,晚上又被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扇嘴巴,我受夠了!”
白奇一邊說一邊往前衝,可沒等到人家田猛身前,腿便被什麼東西抱住了,他扭頭看去,正是那天在餐廳碰到的那個不知道是啥的女鬼!
“啊——”白奇不受控制地大叫一聲,用力往回抽腿:“鬆手,鬆手!你是......你有影子,你是人!”
此時的雷哥正在COS楚人美,屬於夢遊階段,對於白奇的喊叫,他依舊沒反應,反而張嘴一口咬上了白奇的大腿。
白奇感覺到了疼痛,氣得直罵:“你們兩個神經病!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裝神弄鬼!”
田猛在邊上蹲了下來,直視著雷哥COS的楚人美,一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看白奇:“你瞅瞅,我跟他誰好看?”
白奇快氣瘋了:“你們倆都難看,全是神經病!”
田猛一拍大腿,樂得直咧嘴:“你咋知道的?我不是精神病,我也不能來這家養老院啊!咱這兒是精神病院你不知道嗎?”
白奇被雷哥咬得鑽心疼,低頭就要用拳頭砸雷哥的腦袋。
可就在他低頭的這一瞬間,恍惚間看到兩個前妻的臉,她們分別抱著自己的兩條腿,嘴死死咬著腿上的肉,同時用那血紅的雙眼怨恨地盯著自己的臉。
白奇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上湧。
他張著嘴想喊,嗓子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兩條腿一軟,咕咚一聲仰面摔在了地上。
雷哥鬆開了嘴,蹲在地上看著嚇暈過去的白奇。
田猛跟雷哥對視了一眼,兩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田猛抓住了白奇的左胳膊,雷哥抓住了右胳膊,兩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似的把白奇拖走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齊東準時睜開眼。
他掀了被子下床,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順手把窗簾拉開透透氣。
忽地,他眼睛直了。
只見葡萄架那裡,白奇被架在架子上,雙臂平伸,整個人呈一個標準的十字,腦袋上戴著用鐵絲網編的荊棘。
齊東用力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沒睡醒,可再定睛一看,葡萄架上那玩意兒還真是白奇,老頭的腦袋耷拉著,下半身被白布包著,看著極其的滑稽。
齊東猛地一拍腦門:我的天啊,這是誰的神作啊?COS的還挺還原!
他顧不得多想,快步來到樓下,將白奇放了下來。
“醒醒!”齊東拍了拍他的臉。
白奇的眼皮動了動,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腿,隨後兩條腿胡亂蹬著往後退:“別過來!別過來!我錯了!我當初是喝了酒才殺了你們的!我跟你們鬧著玩呢!你們別朝我索命啊!”
齊東眉頭一皺,伸手一把攥住他胳膊,把人拎了起來:“鬧啥呢,是我!”
白奇終於看清了面前是齊東,可眼裡的驚恐一點沒少,嘴唇哆嗦幾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她們咬我......兩個......兩個都在咬我......”
齊東瞅了他一眼,沒接話,單手拎著他往樓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