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齊,家師金有喜。”齊東伸手與管家握了握手。
管家和藹地笑了笑:“田爺聽說你過來可高興了,他還說與你師父是非常好的朋友,那麼你是坐我的車,還是自己開車進來?”
“我自己開車吧。”
“你這車......挺低調啊!”管家這話說得很委婉。
齊東不以為意地說道:“就是普通的電車,能開就行,我對這些需求不高。”說完,上了自己的車。
管家沒再說啥,開車在前面帶路。
齊東跟著管家來到了別墅門前,他從車裡下來,環視一眼整個莊園,該說不說,真是好地方,前有水,後有山,是塊寶地。
“齊先生這邊請。”
“好。”齊東收回張望的目光,隨著管家走進了別墅。
田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等著,見管家帶人進來,不著痕跡地將齊東打量一番。
“田爺您好,我是金爺金有喜的徒弟齊東,很榮幸您在百忙之中答應見我一面。”齊東客氣地說了一句開場白。
“坐吧。”田老爺子雖然年紀很大,但看著還算是硬朗:“按照年紀我可比你師父大了十多歲,你說替他要賬,那你說說我欠他啥錢了?”
“我師父曾經幫過你。”
“互惠互利的事兒,啥叫幫呢?”田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旁邊的管家趕緊替齊東倒了一杯茶:“齊先生請。”
“謝謝。”齊東不急著解釋,而是端起茶杯吹了幾下又放下:“田爺,我聽我師父說,您在國外的那些朋友們都倒臺了,這事兒您還不知道吧?”
說勢力顯得有點不太恰當,朋友正適合,他應該能聽得懂我的潛臺詞吧?
齊東快速掃了田老爺子一眼,見他端著茶杯的手哆嗦一下,心裡的小人不住地點頭:嗯,人家聽懂了。
齊東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茶挺好喝的。”
“賢侄愛喝就好。”田老爺子放下茶杯轉頭對管家說:“去給小齊拿一些茶葉。”
“是。”管家走了。
田老爺子凝視著喝茶的齊東:“我才想起來,屬實是欠了你師父的錢,但是具體多少我也忘了,你師父說了沒?”
齊東這下犯難了,欠人情、欠事兒,確實能折現,但折現多少師父也沒說啊!
“我師父沒說,這個就看田爺您自己衡量了。”既然想不出具體錢數,那就將這個難題再拋回給你,少了你也不好意思給。
田老爺子冷哼一聲:“真不愧是金有喜教出來的,跟他一樣陰險。”
“謝謝誇獎,我不認為陰險是個貶義詞,在某些時刻,陰險些才能保住自己的命。”齊東一杯茶見了底,又給自己續了一杯:“還有審時度勢,人得看清整個局勢,您說是吧?”
“拿話點我。”
“哪有啊,我說的是實話,您聽我說了這麼多,一定知道該怎麼辦。”齊東點到為止,說這幾句差不多夠這些有權有勢的人腦補幾天了。
”。來過發戶賬的父師你把“:秒十幾了默沉子爺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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