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至少要十天半個月他才會來呢!
“世子......”春芽也跟著瑟瑟發抖的彎下腰,整個人都在抖索。
“過來......”謝妄在她不遠處停下,沉著臉發號施令。
江挽挪著步伐慢吞吞的走到他跟前,堆起那副關懷備至的笑容,“爺今日來這麼早,可曾吃了早膳。”
“不曾!”
“那奴去給爺做碗陽春麵?”江挽心虛的提議,試圖用自己的拿手好菜矇混過關。
“不吃。”
男人依舊是兩個字,語氣比方才的還要冷。
江挽束手無策了,委屈的紅了眼。
又哭!
謝妄沉下臉來,這女人的眼淚更不要錢似的說兩句就落淚了。
“這幾日可出門了?”謝妄問。
江挽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了,“出了......去買給爺打絡子的東西了。”
她知道謝妄最不喜的就是她出門不帶人,尤其是當時剛從洪武街回來。
果然謝妄神情肉眼可見的黑了,江挽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有爺在的地方,奴自然是什麼也不怕的,這裡又不比洪武街,誰敢在爺的眼皮子底下對奴動手?”
她朱唇微啟,柔柔的嗓音似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從他的心尖上劃過,撩撥得癢癢的,小拇指還勾起他的手指頭,旖旎的氛圍瞬間就拉滿了。
這張嘴慣會說些甜言蜜語來蠱惑人心,謝妄喉嚨上下滾動,看她的目光熾熱起來,語氣也柔了下來,“可還要看梅?”
“爺來了,自然是看爺就夠了,梅花再豔,也不低爺半分。”江挽就勢往他懷裡靠去,嬌羞的埋首在他胸前,低聲道。
她實在是太瞭解謝妄的身子了,冬日裡他找自己的次數最為頻繁,最後就是炎炎夏日午後小憩時,他也喜歡抱著她。
“那就回!”謝妄將人一把打橫抱起,大搖大擺的就回了蘭辛齋。
一路上剪刀此景的僕人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心底卻對江挽這個嬌奴的鄙視更甚了,正經人家的姑娘可幹不出和男人大庭廣眾下如此親密的。
江挽依偎在男人的懷中,被他身上的寒氣刺到,不由得激靈了一下,謝妄似有所覺察一般加快了速度。
回到蘭辛齋後,他將人放在羅漢榻上烘烤,又任由人伺候著脫掉沾染寒氣的衣物,這才走了進去。
江挽被他熟練的抱起,揚手一揮層層疊疊的紗幔落下,遮住了裡頭的光景,隨著房門關上屋內也慢慢的傳來了陣陣鶯啼婉轉的聲音。
“那日從洪武街回來,還沒來得及罰你呢!”謝妄咬著她的耳朵,忽然抱著女人掉轉了個姿勢。
江挽驚呼一聲,恐慌又羞恥的撐著他才穩住身子,抬眼便對上男人那滿是戲謔的神情。
他俯身靠近,輕輕柔柔的吻她,“乖,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