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珠寶太過於繁重,不好攜帶,也不好藏。
春芽豎起耳朵細聽,“奴婢知道了,那......世子爺呢?”
“您不要他了麼?”
江挽自嘲的笑出聲來,“傻丫頭,世子爺身份尊貴,我有何資格說不要他。”
“你切記,無論是昭陽郡主的話也好,長公主的話也好,都不許讓世子爺知道。”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離開,徹底和京都這個地方斷了聯絡。
和謝妄的這三年她也會永遠的埋藏在心底。
寒夜漫長,江挽於窗邊將京都的路線勾勒出來,她畫技並不好,所作的東西也只有自己看得懂。
京都有東西南北四個出口,最繁華的當屬正東門,又隸屬官道,最為安全,從此處出去她就能一路南下。
另外三個出口則會繞很遠的路,甚至還會有遇見土匪的危險。
謝妄智多近妖,所以她必須得把所有的風險都考慮到,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逃離。
三年的朝夕相處,她對於男人的心思不說百分百了解,但可以說遠超所有人。
“姑娘,北門還是算了吧!”春芽看著她猶豫的樣子,伸手指了指道。
江挽望向她,“怎麼說?”
“奴婢以前和那人伢子在北門那處住過一段時間,此地很是混亂,且官員都不怎麼管理,夜裡動不動就會發生命案,京都的人都把此處稱為斷頭崖。”春芽想到從前那段時間就開始毛骨悚然。
江挽眉頭都快擰成一股韁繩了,她看著其餘的三個出口死死的攥緊了手中的毛筆。
北門走不得,另外幾個出口更是走不動。
她曾經和謝妄外出過幾次,那些個守門的官兵都是和謝妄交好的,若她逃跑被發現了,只怕人還沒走出去呢,謝妄的人馬就追上來了。
北門......雖然危險,但尚有一線生機。
“就走北門,明日叫上鐵林咱們一道去瞧瞧。”江挽下定決心的道。
春芽見她如此堅定,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持續了一夜的雪在翌日堆得厚厚一層,江挽半倚靠著身子在榻上等待著鐵林的出現。
直至晌午時分,鐵林才現身,他一身的風雪,臉上都是風霜,站於屏風外拱了拱手,“姑娘喚屬下所為何事?”
“這不是要過年了麼?我想給爺送個禮物,聽聞北門的洪武街奇珍異寶繁多,還有一個拍賣場,我就想著去湊湊熱鬧,可春芽說那地方魚龍混雜的,怕我出事,這才想著讓你陪我們一道前去。”江挽溫聲道來。
鐵林有些猶豫,出言勸阻道:“此地確實危險,姑娘不若換個地方?望月樓就不錯......”
“那些個俗物世子爺怕是早就看膩了,我就想給他送個不一樣的,如今昭陽郡主回來了,我若是再不討爺歡心,怕是就要......”江挽嘆氣。
鐵林心中掙扎了瞬,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拱手道:“屬下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