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林?”而顏聿卿的笑容在瞧見鐵林的時候瞬間僵硬住了,原本護在江挽身後的護衛也慢慢散開了去。
江挽緩緩回首,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她運氣可真是不錯,不費吹灰之力就等來了這條魚。
“......”顏聿卿的臉色在瞧見江挽的時候徹底黑了,他攥緊了手中的摺扇眼神暗了暗。
“顏公子,這廂有禮了。”江挽像是沒瞧見似的,大大方方的朝著他走過去,彬彬有禮的欠了欠身。
顏聿卿咬牙,“你又想幹什麼?”
“洪武街的事情可還沒過去呢!”
“顏公子說的什麼話,奴只是個弱女子,還能做什麼?世子爺讓我過幾日搬去侯府,奴這便想著來買些東西一同帶去,省得到時候侯府規矩森嚴,怕是不能隨意外出了。”江挽無辜的拿起絹帕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你說什麼?”顏聿卿本就黑的臉更加難看了,聲音都冷了很多,“謝妄讓你搬去侯府?”
“是啊!”江挽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原來顏公子和這位姑娘認識啊!”江明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面帶笑意的朝二人走來,“不知這位姑娘是誰家的小姐?”
這樣富貴的人,若是能結交上的話百利而無一害。
顏聿卿又掛起一貫的笑容,從容不迫的打開了摺扇,“江小姐,咱們改日再敘,容在下和這位姑娘說幾句話。”
被拒絕了的江明月臉色有些不自然,但也識相的頷首。
“掌櫃的,今日諸位姑娘每人拿一樣,記在下的賬上。”而後他朝著掌櫃的吆喝了一聲。
話音剛落,姑娘的目光全都投在了那些個精美的胭脂水粉上,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紛紛擠了過去。
顏聿卿拉下臉,對著江挽丟下一句話,“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顏大人......”鐵林想要阻止,江挽卻擺了擺手,“無妨,顏大人乃是正人君子,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她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意,爽快的跟上顏聿卿的步伐。
出了店門,拐了幾個彎後,顏聿卿將人帶到一處巷子中後停下腳步,他猛的轉過身,眼神陰騭,死死的盯著江挽,“你這嬌奴到底想做什麼?”
“你以為仗著謝妄對你的寵愛,我不敢拿你怎麼樣麼?”
牆頭上的積雪掉落下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江挽的肩上,她漫不經心的抬手拂去,緩緩摘下面紗後滿臉無辜的眨著眼道:“顏公子這話給奴弄糊塗了。”
“奴可什麼都沒做,這都是昭陽郡主的恩賜,多虧了她奴才能有幸成為世子的妾,作為世子的妾,奴理所應當搬去侯府,有何不可?”
“狡辯,”顏聿卿幾乎是怒斥出聲的,手上的動作也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人摁在了牆壁上,惡狠狠的道:“你難道不知妻妾之分麼?昭陽作為正妻尚未入府,你一個妾就敢登堂入室。”
“你這是想讓雲壑成為滿京都的笑話。”
“如此高調不知收斂,你將昭陽郡主的顏面放在何處?”
江挽看著他動怒的樣子臉上示弱,心底卻樂開了花。
沒錯,就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