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奇到底是誰想要你的性命?”
“奴相信爺定會為奴討回公道的,奴手無縛雞之力的,就算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麼,與其自尋煩惱,倒不如及時止損,將這勞心費神的事交給爺去處理。”江挽勾著他的脖子,笑著嬌嗔道。
這個說法成功的取悅了謝妄,他心頭浮起的那點煩躁也蕩然無存,他的手落在女子盈盈一握的腰間,眼尾處多了抹異樣的紅,正值情動之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擾了興致。
“主子,太史府出事了,昭陽郡主也遇刺了。”無雲焦急的道。
“爺去吧,”江挽很是體貼的從他懷中直起身來,憂心忡忡的跟著道:“看來對方的目的不僅僅是奴,別讓郡主因此受到牽連。”
謝妄臉色沉了沉,也不知是因為好事被打擾而不高興,還是因為昭陽郡主也遇刺了而憤怒,江挽一時間沒讀懂。
男人已經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語氣溫柔繾綣,“好好休息,這幾日儘量別外出了。”
“是。”江挽聽話的點了點頭,將人送至門外。
“姑娘,昭陽郡主怎會遇刺?”春芽不明所以的湊了過來。
“因為刺殺昭陽郡主的人,和刺殺我的人不是同一撥。”江挽捏了捏眉心,疲倦的回到了羅漢榻上,她撐著案桌開始咳嗽起來,因為咳得厲害了,使得眼眶都帶了淚水。
“什麼意思?”春芽給她倒了杯熱水,又給她拍背不解的追問起來。
“殺我於世子而言至多是失去了一個愛奴而已,可是殺昭陽郡主就不一樣了,能起到絕對的威懾作用。”江挽憋紅著臉好不容易說完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蘇綺羅是謝妄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還是太史府的千金,陛下親封的郡主,還曾嫁過崔家,這樣的身份地位對他們才有吸引力。
成功了不僅能讓朝廷對洪武街一事望而卻步,還能讓謝妄被世人鄙夷,可謂是一箭雙鵰。
“那是什麼人想要殺姑娘呢?”春芽不明白了。
江挽咳得嗓子都有些幹疼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是昭陽郡主的手筆。”
“但我只有七成的把握,也不是很確定。”
“姑娘先別說了,奴婢去給您拿藥來。”春芽看著她咳得越來越厲害,忙開口阻止,片刻後從一個抽屜中翻出來一粒藥丸。
服下後的江挽情況稍稍好轉,那張白淨的絹帕卻又一次染成了腥紅。
“春芽,明日你讓人備上一份禮物送去太史府。”江挽把絹帕丟在了炭火盆中燒掉,在她的攙扶下舉步維艱的走向床榻。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吧,姑娘您先歇著吧,今夜您都險些丟了性命......世子竟還丟下您。”春芽越想越替她委屈。
江挽搖了搖頭,她必須走一步算十步。
若不叫人去慰問的話,昭陽郡主定還會變本加厲的。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離開,無意和對方爭些什麼,但眼下她已經下了殺招,她怎能不反擊。
謝妄不幫她,她就要坐以待斃麼?
“奴婢知道了。”春芽含淚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