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民不識抬舉了,居然如此,那草民只能告御狀了。”土榫朝著天拱了拱手,當即就放話道。
圍觀的百姓個個瞠目結舌,交頭接耳。
公堂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謝妄臉上的笑意也蕩然無存,就在土榫以為自己大獲全勝的時候,那人緩緩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抽出了一衙役的刀架在了土翽的脖子上。
“土韁是不是本世子殺的暫且還有待考證,不過本世子可以給土翁一個現成的,不若就殺了你這個兒子吧!也方便了你告御狀。”謝妄笑得陰騭,眼尾慢吞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土翽錯愕的瞪大了眼睛,脖子一涼,下一瞬的要逃走,謝妄的刀就往他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爹!”土翽崩潰的看向父親。
土榫人都傻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土翁,還告麼?”謝妄是個沒耐心的,手中的刀在土翽的脖子上抵得更深了。
顏聿卿看得那叫一個身心愉快,他就知道謝妄這個瘋子是不可能受人威脅的。
土榫嚇得忙抬手阻止,“世子,老朽不告了,不告了。”
“能等仵作來麼?”謝妄又問。
土榫狠狠的點了點頭,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謝妄眼中的殺氣散了去,把刀子丟給了那衙役,又恢復了那副風流倜儻的笑,“土翁果然是個識大局的。”
顏聿卿及時的站了出來,“快,給土翁和土二少爺看座,等仵作來。”
土榫狠狠的颳了他一眼,顏聿卿權當作瞧不見。
一群人就這麼等待著仵作的到來,而風雪也越下越大了,原本已經被掃盡的臺階上再次覆了上淺白。
如此惡劣的天氣,看熱鬧的百姓不減反增。
而此處的訊息也不斷的奔走於各個官員的府邸,乃至皇宮當中。
連帶太史府也不例外,蘇太史心急如焚的在原地徘徊,想要去看看的心蠢蠢欲動,又憂心自己去了被牽連上。
再三思索下,奔向了大女兒的院子。
與此同時的蘇綺羅又在閨房內繡起了嫁衣,她眼底都是笑意,眉宇間都是對大婚的期許。
一旁的蘇雲羅則是不斷的誇讚起來,心底也跟著阿姐高興,然而她更加高興的一點是那日派去的人發現了江挽的一個秘密,她居然和一個繡娘交好,如此一來只要她落單,自己就有機會了。
“阿姐......”就在蘇雲羅準備告訴阿姐的時候,一個嚴肅的聲音插了進來,“綺羅啊!”
“父親。”二人齊刷刷的起身問候。
蘇太史擺了擺手,表情凝重的道:“世子出了點事,你速速去看看,為父有官職在身很是不便。”
“世子哥哥怎麼了?”蘇綺羅當即就急了,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蘇太史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邊,蘇綺羅怒不可遏,“這些刁民,女兒這就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