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入大牢的土家眾人一點都不慌,土榫更是覺得渾身暢快。
今日的事情鬧得越大對他們土家就越有利,任何想要剷除洪武街的聲音都不能出現,一旦出現就得扼殺掉。
哪怕對方是皇帝的外甥,那又何妨呢?
歷朝歷代這樣身份昂貴的人也不是沒有過,最後不還是枉死了?
“爹,祖母......”土翽不放心的上前詢問,這麼久都沒見他們把人送進來,怕是......
土榫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無妨,你祖母吉人自有天相,若是真有個萬一,不還有個世子給她陪葬麼?也不虧。”
土家的利益是遠高於所有人的性命,必要的時候他也可以犧牲。
土翽點了點頭,正要轉過身去尋個地方坐著的時候,一道涼颼颼的聲音於他耳畔響起。
“你兄長身上的那些傷......是你打的?”土榫後知後覺的想起白日里面謝妄說的那些話,目光頓時變得薄涼起來,如犀利的刀刃朝土翽颳去。
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父親,我......我只是一時糊塗的,是兄長他......”
土家的繼承人只有一個,可是父親膝下有四個兒子,兄長是眾望所歸,智勇雙全,而且還為土家帶來過不少的財富,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卻始終生活在兄長的陰影當中。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逮住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哪裡捨得錯過,所以在他斷了一條胳膊後就......
“好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趕緊起來,”土榫不悅的甩開他,“家主的位置就一個,你要爭就爭,既然都做了,那就給老子挺直了腰桿。”
他並不在乎子嗣之間的暗潮流動,甚至是廝殺。
畢竟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土翽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態度,高高興興的提起衣襬站了起來,他重重的拱了拱手,信誓旦旦的保證,“孩兒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土榫滿意的嗯了一聲,韁兒出事了他自然是難過的,但比起土家的利益而言,一個兒子算不得什麼,只是接下來他得在三個兒子當中重新選拔繼承人了。
昏暗陰冷的天牢中,父子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的對話早就被牆壁外的人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暗衛收起手中偷聽的工具,馬不停蹄的就朝著刑部書房跑去。
此時的謝妄正和顏聿卿對弈,只堪堪下了一會顏聿卿就繳械投降了,恰好這時偷聽的暗衛走了進來,他把父子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複述了遍。
“有點意思啊!”顏聿卿哂笑道。
謝妄託著腦袋道:“是挺有意思的,其他二人的情況可調查清楚了?”
“自然,土家這四個兒子,當屬土韁最為出彩,也最為殘暴了,所有人都認為他會成為下一代家主,如今他死了,土家內部也跟著有了變化。”顏聿卿回道。
白日里他騎馬外出的時候,就是奔著此事去的。
眼下土榫的三個兒子,出去大牢中的那位,剩下的二人不足為患,一個好色,一個好賭,能力上不如牢房中的土翽。
“你選誰呢?”顏聿卿好奇的問。
謝妄挑眉,勾唇,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他不鹹不淡的道:“我選土翽。”
”。位那的弱最選會你為以還我“,驚震為大卿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