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頓覺汗毛倒豎,她顫巍巍的點頭,“......老奴知道了。”
謝妄緩緩起身,“金嬤嬤以下犯上,自己去領二十大板。”
金嬤嬤頭重重的磕在積雪上,顫抖著道:“謝世子。”
她深知今夜的世子是手下留情了的,全是看在自己乃是綏遠侯府的老人面上。
待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她才被身後的兩個小丫頭攙扶著起身,同樣驚魂未定的道:“嬤嬤您沒事吧......”
“奴婢還是頭一次見世子爺生這麼大的氣呢!”
“可不是麼,我都嚇壞了。”
幾人交頭接耳的,語氣中都是錯愕。
本以為只是一個有幸被世子看上的女人而已,沒想到在世子的心目中居然有此等地位。
那日後昭陽郡主嫁進來豈不是也會受委屈。
這姑娘無論是氣質也好,容貌也罷,那都是挑不出刺來的,也幸虧是被他們世子看上了。
這要是入了陛下的眼,怕是連貴妃也當得的。
“日後沒事別去招惹她,可都聽見了。”金嬤嬤則是吃一塹長一智,對著自己身後的人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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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綏遠侯府可真是個吃人的地兒,您何時受過這些委屈。”屋內春芽為她蓋好被褥,心疼的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
江挽伸手輕輕碰了碰,卻沒多大反應,這點傷痛算什麼。
“春芽你把那些禮物全都拆開拿過來我看看。”江挽看著桌面上未曾動過的東西,吩咐道。
她現在好奇的是那個銀樓的主人,為何口口聲聲嚷嚷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難道和她丟失的那些記憶有關係麼?
春芽沒多問,轉身就把所有東西抱了進來,當著她的面全部拆開來。
江挽一一看去,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都是一些昂貴的物件。
“姑娘,就這些了。”春芽每開啟一樣表情就錯愕一分。
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姑娘這些禮物......”
“是那個銀樓的主人送的,”江挽並未隱瞞,她捏了捏眉心道:“他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
她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如果真的救下過人不可能會忘記的。
除非他真的是丟失的那段記憶之中的人。
看來,她必須得和對方當面質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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