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點點頭。
既然花果山有難，廖艾就不能不管了。
他疑惑道。
“你們也是在天庭修煉多年的老江湖，為何不出手？”
“這應該在你們職責範圍內吧？”
山神面露尷尬之色，其他人更是把頭埋得更低。
“上官有所不知，這此妖族叛亂蓄謀已久。”
“他們把人族修士的靈根改造後，妖力大為提升。”
“最普通的妖，換算成仙族的修為，差不多也有一萬年以上。”
“特別是一些棘手的大妖，修為更是在十萬年以上！”
“那你們呢，修為應該比他們高很多吧？”
“呃......”
“我們修為雖比他們高個四五萬年，但他們的防禦極強。”
“我們實在不中用，我們的法術只能延緩和封禁他們的行動，卻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這才釀成現在的局面......”
“本來準備報給上界，但如果上官肯出手，人族之危立解，我們也會少一些責罰......”
山神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
“不會是他們嫌麻煩，故意躺平不出手吧？”廖艾觀察著場間眾人的表情，琢磨著山神的話。
他們的羞愧不似作偽，這忙得幫。
萬一自己的祖先，就是東海縣的農民呢？
廖艾心知發火已然無用，語氣很平淡。
“除了無法除妖，你們有沒有嘗試過其他努力？”
土地接話道。
“回上官，我們嘗試過給東海縣縣令託夢，讓他務必疏散村民。”
“但很多老人不聽勸，非要在村裡待著。”
“有幾個老壽星，還不幸遇難......”
土地搓著手，顯得十分侷促。
“上官，冥界突然多了這麼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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