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狼子野心!竟然姜您的靈力禁錮,您如今連基本的清潔術都無法施展,當真可恨!”
“師叔祖別怕,如今已經半步化神,未嘗不可與那老匹夫一戰。”
祝盈溪滿頭霧水,她推了推女子,沒有推動,就任由對方靠在她‘寬闊’的肩膀了。
竹林之內,風拂過葉梢,沙沙之聲不絕於耳。
一威儀萬分的女修,竟如同在長輩懷裡訴委屈幼兒,輕輕倚靠著隨意四仰八叉箕踞而坐的女童,滿臉濡慕。
這詭異的一幕,也讓聞訊趕來的奚景擇愣在了原地。
“師父?”
他自收到那道要將他貶入靈獸峰做低等雜役的敕令,便一直惴惴不安,以為是家族哪個死對頭與自己作對,混進這下洲宗門,故意整他。
好在他新拜的師父足夠護短。
當初他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處心積慮地用了神級丹藥,騙過了那問仙路。
只是之後也反噬了自身,好在一切沒有白費。
此女子不光心性純直,還極為護短,若他做了什麼事,不管外人如何議論,都選擇第一時間相信他。
因此,那些業障因果,便可順暢地轉移到師父身上了。
本該如此順利。
但一切都被那道敕令毀了!
貶去餵豬這件事,與他對外展現的清風霽月形象聯絡起來,同門之內,他一路走來,無數異樣目光。
那些愛慕的眼神變為閃爍。
原本要投靠他的人也重新縮了回去。
該死的奚挽春,竟然還專門在路上看他笑話,那不動如山的樣子,不就是裝正經,實際上內心暗爽麼?
【檢測到金色光環奚景擇對您的殺意,情緒值+200。餘額共230情緒值。】
【警告,該目標人物氣運值不明......】
【警告,該目標人物危險程度——s級。請勿讓其靠近您三米內。】
祝盈溪擰眉:“清議,有人來了。”
宋清議這才注意到,自己新收的徒兒竟也來到此處,可他沒有令牌是如何進來的?
奚景擇注意到這便宜師父好像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他的天階功法可影響他人對自己的觀感,若是異形,最直接的便是好感。
這便宜師父對男女之情並未開竅,無論他如何暗中引誘也沒動靜,只好往親情方面引。
好在這蠢貨是個重情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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