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不對。
這星圖,既然佔一個“圖”字,那應該和地圖也是相通的。
昭光的身體在修真界,離她有十萬八千里,只是從一張地圖上來看,好像伸手就能招過來。
鄧嫻就在一個村子,似乎只要她意念一動,便可以將這顆星捏在手心,隨時碾碎。
是否距離越近,她對卡牌角色的掌控度就越強?
為了驗證這種想法,祝盈溪暫時沒有管自己身體裡湧動的能量星流,而是試探地伸出手,將這顆光芒微弱的星星攥在手心,然後慢慢捏緊。
隨著她的動作,一旁早就被她放出來懸浮著的卡牌開始出現裂痕。
而被她放在手心的星星也開始下墜,彷彿心臟在緩慢停止跳動。
祝盈溪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猝然鬆開手,卡牌上的裂痕還在擴大,她不可抑制地慌亂了起來。
她剛剛好像把一條人命當兒戲了,怎麼吧?
鄧嫻不會死吧?
她現在就這一張最近的卡牌,祝盈溪不想讓鄧嫻就這麼死。
除了這點,鄧嫻對她沒有威脅,不應該就這麼無緣無故死掉。
冷靜,別慌。
一定還有解決辦法。
隨著裂痕擴大,卡牌開始呈現出虛影,祝盈溪乾脆死馬當活馬醫,將自己身體裡的能量抽出一縷,灌入了這顆星星裡面。
星星再次跳動起來。
而卡牌也凝實了不少,甚至比之前都要閃耀。
咳嗽聲消失,祝盈溪聽見了女聲有了些氣力,疑惑地問:“是您......在幫我嗎?”
鄧嫻今日隨著婢女,並僱傭了幾個村裡的姑娘上山採藥,剛彎下腰,就爆發出一陣駭人的咳嗽,把同行之人嚇了一跳。
因為咳嗽,她渾身虛軟無力,加上山中溼潤道路溼滑,腳下一個注意便摔了下去。
更不巧的是,她站的地方是一處斜坡,好死不死滾落下去的時候額頭裝上一塊尖銳的石頭,血流如注。
綠蕪撥開慌張的村裡人,上前一把想將她抱起,卻發現她雙腿的骨頭似乎有錯位。
綠蕪哇地一聲哭出來:“小姐!我找人去請大夫。你別怕......”
小溪村從前是沒有大夫,她來了以後,人們有個頭疼腦熱的,才不用跑上兩個時辰進縣城請大夫。
請來的大夫還大多都是醫術不精者,因為那些醫術精湛的,大多都沒有空閒,要麼專門為富人診治,要麼對窮人設定了門檻。
少有的願意懸壺濟世的,對平頭百姓開放的那些名額,也都給了縣城的居民了。
她恐怕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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