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不會輕易讓人夢想成真,卻可隨意揮揮手,叫人跌入谷底
就比如現在,她愕然發現自己的大力士天賦若隱若現。
“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有了一項基礎保命手段,何意味?
【宿主,你看看陳三孃的情況呢。】
祝盈溪都快把這個被狐妖看上命格的倒黴蛋忘記了。
“幫我警惕四周,我要去陳三娘那兒一趟。”
——
涉縣近來有狐妖吃人的傳聞。
那些被血牙寨擄走的姑娘,被放回後沒多久,就在家中離奇消失。
沉鳶有嚴重的江湖病。
她自年幼時,就幻想自己能一劍霜寒十四州。
可事實是,她雖然學了一些武藝,卻遠遠達不到仗劍天涯的水平。
就比如,她第一次偷溜出遠門,沒有抓到狐妖,卻差點栽在一樸實的農戶家中。
“這姑娘看起來就皮實,皮膚白,個子高,生出來的兒子肯定不差。給我兒做媳婦剛剛好。”
沉鳶明明是做男子打扮,卻一眼被識破。
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從腰間拔出匕首,對那原本慈眉善目,如今面目可憎的婦人怒喝:“你如何知曉我是女子?”
婦人笑了,“姑娘,哪有男子有耳洞的?再說你眉眼,走路的姿勢,以及說話的強調,我又不是瞎子聾子,這不是很容易看出來嗎?”
“別掙扎了,姑娘。做我兒媳婦多好,我當家的是血牙寨的管事,嫁給我兒子,吃香的喝辣的。”
沉鳶覺得匪夷所思:“大膽!我乃是縣令之女,你怎敢......”
“砰——”
一聲悶棍,一名兇惡男子從後頭走出來,扔掉木棍,“臭娘們,跟她廢話那麼多作甚?若是被山寨的兄弟們知曉,她長得這麼水靈,肯定是要獻給大當家的。”
“那我兒的媳婦不就沒了嗎,蠢貨!”
婦人連連應聲,剛要將年輕女子的手腳綁了,卻有一道疾風襲來。
“誰?”
男人雖然已經有了察覺,但來人實在速度太快,他後腦勺傳來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剩下婦人,瞧見一張毛茸茸的臉,身後的狐狸尾巴比她的腰還粗,也是白眼一翻,被嚇暈過去。
“阿孃,這個姐姐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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