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靠近時,它還會發出嘶吼低鳴,以示威脅。
村民有人罵了句“妖怪”,狐狸非但不心虛,反而扔出事先就撿起的石頭,朝那人的腦門狠狠砸去。
“啊——”
石頭砸在腦門上,砸出一片血花,狐狸眼中兇性更甚。
直到沒有人繼續蹲守,它才收起獠牙。
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個青衣少年舉著半隻燒雞靠近,討好道:“小狐狸,我家小姐與裡頭那位仙子是舊相識,您行行好,通融一下。”
狐狸看見燒雞,嘴角的涎水已經開始流淌,但很快就抬起爪子抹掉,嚴肅道:“任何人不得靠近。”
鄧嫻只好在門外等著。
屋內。
祝盈溪對喊醒了妞妞:“我現在要為你治療嗓子,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起是不忍著,也叫不出來。
王麗娘在一旁安靜又緊張地看著,不敢發出聲音。
在她的視角中,祝娘子只是伸出手,妞妞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紅潤起來,身上的傷勢也快速修復。
而祝盈溪這邊,表面的風輕雲淡背後是經脈抽痛,彷彿有一把把刻刀往筋骨上割,刀鋒還是鈍的,那滋味,她差點就要叫出聲。
第一次為他人使用這個技能,祝盈溪擔心失去,打起了十二萬精神,從星圖裡唯一一根儲存了能量的枝幹中抽出氣流。
這東西像有無數的彩色星星在裡面扭曲旋轉,最後匯聚成了一顆迷你的彩色地球。
祝盈溪看著這團玄之又玄的能量,為它的造型感到恍惚,但至少一秒,她就將其注入到了妞妞的喉嚨裡。
妞妞的喉管附近,那股灰濛濛的氣團早在上次就被她吸走了一部分。
或許正是這玩意引發了九曜貪星的暴亂。
這器靈,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又吃血肉精氣,還吃這種......反正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東西。
祝盈溪曾經在受傷時內視自己的軀體,沒處傷口都有這些灰色的暗氣,但沒見貪星吸取過。
她乾脆把剩下那些稀薄的灰色氣團抽出來,直接排到空氣裡。
這些氣流竟然像有生命一樣,朝著另一旁的,王麗孃的傷口鑽去。
祝盈溪只好喚九曜貪星,“把它吃了。”
貪星不情不願,就這點不夠塞牙縫的玩意,它都懶得起來。
見它不肯動彈,祝盈溪繼續“剝洋蔥”,把它身上更有質感的灰色剝離,九曜貪星發出氣憤的叫喊,十分仇恨地飛出去,落在王麗娘身上。
“不許吃人!”
祝盈溪剛囑咐,就見九曜貪星已經嗖地一聲回來,它有些懨懨的,“這種沒有質量的人,我都不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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