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罵道:“臭**,當真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們算什麼鳥。
我看你們的爹孃是同一個爹孃生的吧,頭顱給人一種獸麵人心的感覺,身體更是像臭水溝裡醃製的肥料。”
“天天把你的親親奚師兄掛在嘴邊,請問他心裡有你嗎?怎麼你們都是他養的狗,都沒解開狗鏈子就到處狂吠了。”
接下來的話省略了大量髒字。
沉璧第一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個小孩。
可那人全然沒有顧忌這些,只是在罵完後,說了一句“小孩子不能學壞”,便捂住他的眼睛繼續破口大罵。
當時應該捂耳朵啊,他想不通。
現在想明白了。
早知道遇見這麼多賤人,就該多學幾句刻薄話。
問劍峰的這些弟子全都被罵傻了。
要知道劍修大多數是埋頭苦修的,有些甚至不通人情世故。
他們能為了奚師兄出頭,全都是仰慕他的劍術。
沒有動手的人裡面,都覺得自己出了一份力,就有資格將來去請教奚景擇。
反正沒有動手就行。
但他們沒有想過自己在一場徹頭徹尾霸凌中處於中立,本身就一種變相的助紂為虐。
正因為意識不到,被攻擊了十八代祖宗的看熱鬧弟子們,全都面紅耳赤,有人指著沉璧。
“簡直是道德淪喪!咱們宗門怎麼會有你這麼下三濫的弟子。”
“果然是外門弟子,不好好修煉,專門學這些旁門左道。”
蕭琢起身,用袖子把臉擦乾淨,眼睛有點想嫋嫋。
他難得在這種單方面的欺凌中,堪稱硬氣地說道:“外門弟子怎麼了?”
他看向為首的,身上法寶看著就價值不菲,就連束髮的玉冠也雕刻陣法的男弟子。
此人雖然不是親傳,但地位應該也不低。
這麼多找茬的人,只有他,完全越過了弟子之間“打鬧”的界限。
是的,天衍宗是允許“打鬧”的,只要不太過分。
無須上演武臺。
對於這種人,蕭琢第一次升起了報復的心思。
他看向對方,眼尾挑起,青紫交加的狼狽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挑釁十足的微笑。
“不然,就和我這個外門弟子,比一比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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