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生氣?咱知縣大人憑本事賺的銀子,告他做什麼?要我說,要全天下當官的,都像衛大人這般,那才是好事呢。”
小廝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朱元璋,似乎察覺到異樣,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獨留朱元璋在原地發愣。
這還是好事?
明明是個貪官,怎麼會引得當地百姓如此擁護?
這裡面,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朱元璋百思不得其解,但心中對衛安的好奇,越發濃郁了。
是夜,朱元璋輾轉難眠。
翌日清晨,他被外面一陣爭執吵醒。
“就是你偷的,我這件掐絲琺琅紅玉瓶,是從西域專程進口的,這次帶來是專門跟知縣大人做生意的,現在怎麼無緣無故到你手裡了?”
“你說你的就是你的?瞧了,我也是來跟衛大人做買賣的,這東西分明是我祖傳的,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朱元璋披上衣服,出來瞧個究竟。
待走近一看,卻見兩個富商,正為了一隻價值不菲的花瓶爭執不休。
周圍圍觀吃瓜的湊著熱鬧,就連朱標、劉伯溫二人也在其中。
兩人整的面紅耳赤,可週圍圍觀的卻彷彿看樂子般,一個上前評理的都沒有。
就在朱元璋疑惑間,忽然幾名捕快走了過來,環顧一圈後:“誰報的案?”
“我,是我報的案,有人偷我東西!”
“放屁!明明是你血口噴人!”
為首捕快皺了皺眉,揮手道:“行了!都別吵了,都跟我回去慢慢審,大清早的不要在這影響人家做生意。”
朱元璋一聽,頓時也來了興趣。
他本來就想見見衛安,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這位知縣是怎麼審案子的。
給朱標兩人低了個眼神後,三人連忙跟著捕快等人走了出去。
可走了一段路後,發現方向越走越不對勁。
朱元璋眉頭一皺,趕緊上前:“幾位大人不是要帶兩人去衙門嗎?這方向怕是不對勁吧?”
“衙門?去衙門做什麼?”
為首捕快一臉疑惑,“他們這種屬於民事糾紛,帶到附近的派出所問個清楚就是!就算最後涉及刑事案件,那也有刑捕隊的人專程審理,至於帶去衙門,驚動知縣大人嗎?”
派出所?刑捕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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