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的聖旨,半天時間就傳遍了整座京城。
留在京城、還沒前往封地就藩的皇子,心裡都覺得大事不妙。
秦王朱樉被打得重傷,關在黑屋裡日夜煎熬的事,早就傳到了皇室宗親圈子裡。
朱元璋一向信奉嚴管子弟,就算太子替人求情也沒用。
衛安性子強硬,連親王都敢嚴厲懲治。
當然,雖然大多數皇子都已經準備前往大宗正院。
但其中也還是有個別列存在,作為早就和衛安學習過的朱棣,也就不在這一次的行列當中。
畢竟當初的他是直接跟在衛安身邊,且是早早的就已經拜了衛安為老師。
而二皇子朱樉,如今忙著治理自己的藩地,在隨著衛安學習之後,已然開始實際操作。
大宗正院後堂,衛安把聖旨拍在木桌上。
衛安此時此刻心情差到了極致。
本來這朱樉的事兒,就只是因為他犯事兒了,被朱元璋擺了一手,才推到自己的手上。
如今倒好,看到朱樉有些作為了,他媽的朱元璋直接把他的兒子全都給推過來了?
這算什麼?
尤其是在這一群人當中,居然還有個朱允炆!
這他媽的,兒子孫子全都放在自己這裡。
真就把自己當成了保姆不成?
衛安很不爽,但卻又沒有辦法抗拒。
第二天清晨,大宗正院正門開啟。
幾輛馬車陸續停在門前,晉王朱棡、周王朱橚等人依次走進院門。
走在最前面的是朱允炆。
這些皇家貴族平日裡習慣了受人恭敬,就算心裡忌憚衛安,表面依舊擺著皇族的架子。
幾人私下低聲說話,還有人面帶笑意,只當是換個地方閒待著。
衛安面色難看,從屋裡走出來,目光挨個掃過這群皇室子弟。
看著眾人一臉輕鬆,完全意識不到眼下的處境,衛安心裡火氣直冒,抬手揮了揮衣袖。
“都收起散漫模樣,站端正!”
衛安高聲呵斥。
“進了大宗正院,你們不再是王爺、皇孫。在這裡只講規矩,不講身份。誰要是還擺皇族架子,就先去天牢待著,體會秦王受過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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