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行洲淡笑道:“老四沒那麼傻,他最多以此為挾,駕馭戶部官員為己所用,只要左右侍郎仍是我們的人,他在戶部就翻不起大浪。”
陳尋南憂心忡忡:“但也不能放任不管吧?若讓他在戶部站穩腳跟,日後我們......”
“你說得也對。”
丁行洲點點頭,目光看向黃嘉誠,道:“閣老身兼吏部尚書,眼看年關將近,京城百官拖欠已久的俸祿,該核算清楚了。”
黃嘉誠眼前一亮:“妙計!臣這就去安排!”
陳尋南皺眉道:“戶部如今就是個空殼,莫說百官俸祿,只怕十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丁行洲把玩著茶杯,詭異的笑了起來:“孤是心疼這位四弟,他剛得罪完天下御史,接下來,怕是要得罪滿朝文武了。”
“另外,他不是想要東宮羽林副統領嗎?孤今晚就給他送過去。”
黃嘉誠與陳尋南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愕。
......
傍晚,明月親王府。
丁墨軒正與禁軍統領藍皓天對坐飲酒,氣氛融洽。
因大皇子的關係,兩人本就有淵源,言談間格外投機,聊起過往,話及將來,丁墨軒更為意外的是。
藍皓天竟是大內總管何朗的人,也就是皇帝的嫡系心腹。
藍皓天放下酒杯,笑道:“殿下,我們等了一個下午也沒見戶部左侍郎露面,他是不想要那當鋪了?”
“不急。”
丁墨軒為藍皓天斟滿酒,道:“成熟的獵人,總要耐著性子,等獵物自己上鉤。”
藍皓天哈哈大笑:“殿下該不會,想一刀砍了那袁齊吧?”
丁墨軒舉杯,一飲而盡:“那要看他識不識趣。”
藍皓天夾了口菜:“也是,殿下如今最缺的,就是可用之人,可惜我麾下都是武夫,幫不上殿下什麼大忙,頂多調幾隊禁軍,幫殿下看家護院。”
丁墨軒擺手道:“不必,禁軍鎮守京畿,身負重任,更有特殊身份,雖然我是親王,但照樣不能動用天子禁衛,做看家護院之用。”
藍皓天點點頭,舉起酒杯,道:“殿下潔身自好,將來必成大事。”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此時,總管馮遠神色緊張的走了進來。
“殿下,東宮太子駕到。”
丁墨軒與藍皓天對視一眼,均感意外。
藍皓天睜大眼睛,道:“殿下,您等的獵物沒上門,倒等來了一條更大的魚。”
丁墨軒看向馮遠,道:“他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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