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文韜武略兼備的鐵腕手段,根本鎮不住這個場子,而據本王所知,姜大帥膝下,並沒有這樣一把能鎮住江山的刀。”
說到這裡,丁墨軒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姜秉燭那張寫滿震驚的臉上,道:“即便按姜大帥方才所言,只要賢臣得力,平庸之主也能有一番作為。”
“可你太把賢臣這兩個字當回事了,也太不把人性的底細當回事了。”
“賢臣也是人,是人就有慾望,有權就會膨脹。”
“你把江山交給一個平庸的兒子,指望一群賢臣替他撐著,可那群賢臣裡,誰是下一個姜秉燭,你想過沒有?”
說完,回到椅子前,撩袍坐下。
就在這時,那名侍女端著兩盞新沏的清茶,輕手輕腳走了進來。
茶盞擱在茶几上時,瓷器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侍女眼皮都不敢抬,放下茶盤便慌忙碎步退了出去生怕在這間屋子裡多待就會被什麼東西燒著。
姜秉燭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朝茶盞做了個請的手勢:“請用茶。”
丁墨軒端起茶盞,揭開碗蓋,茶香混著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
他輕輕吹了吹茶沫,滿意點點頭,道:“不錯,上好的碧螺春,清火清心。”
姜秉燭沒有端茶,眼睛死死鎖定在丁墨軒臉上,道:“請明月親王賜教,賢臣的人性和權欲,又是怎麼一回事?”
丁墨軒將茶盞擱下,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本王倒想先問問姜大帥,你覺得自己是賢臣,還是奸雄?”
姜秉燭瞳孔一縮,表情在燭光裡凝固了。
丁墨軒笑著道:“這個問題,恐怕連姜大帥自己都搞不清楚吧?不過沒關係,本王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另類的解釋,聽不聽在你。”
“講。”
姜秉燭深吸了一口氣,朝丁墨軒拱了拱手。
丁墨軒伸出手指,在茶几上點了三下。
“你歷事三朝,第一個,是迴風景帝,景帝其人,厚重而雄略,氣魄極大,對你有知遇之恩。”
“二十歲就敢把迴風舉國兵馬、交到你手裡,讓你做了兵馬大元帥,這份信任,這份魄力,在迴風列朝君主中是獨一份的。”
“你對景帝感念極深,那時的你,心裡只裝著一個忠字。”
“你是迴風的戰神,是國家的盾牌,是景帝手中最快的那把刀,毫無疑問,這一時期的你,是賢臣,鐵骨錚錚的賢臣。”
姜秉燭眉毛挑了下,沒有反駁。
“然後是明帝。”
丁墨軒語氣一沉,道:“明帝不及景帝之萬一,驕奢淫逸,貪圖享樂,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你的野心,不是一夜之間長出來的,正是在明帝在位的那十年裡,一寸一寸生根發芽,直到長成參天大樹。”
“也就是從這十年起,你從一個手握兵權的統帥,變成了權傾朝野的權臣,朝堂上的事,你說了算,邊關上的事,你也說了算。”
“明帝只顧享樂,什麼都不管,你替他把天下管了,可你心裡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憚忌的住不藏是多更但,畏有敬有里神眼的你看,上椅龍在坐娃娃個這,穩未基,疑國主,帝皇風迴的今當至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