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柔啊,你跟澤文上樓聊,年輕人有共同話題。我跟你叔叔約了打牌,先走了。”
雲清柔心裡那點委屈瞬間被驚喜衝散,還真就留下來了,故作矜持地問:
“這...... 合適嗎?”
“合適得很!” 老媽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都好幾年沒來串門了,阿姨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們聊,我們走了。”
長輩們溜得比兔子還快,門 “砰” 地關上,把滿室尷尬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葉澤文轉身進了電梯,雲清柔趕緊跟上去。
電梯裡,雲清柔指尖摳著包帶:
“澤文哥,那天的事,謝謝你。”
葉澤文苦笑,心說這話本該跟雷霸天說的:
“你最近不是挺忙嗎?這點事發個資訊就行,還特地跑一趟。”
雲清柔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發信息你會回嗎?我來這兒當然是想見你啊!
“當年的事情......”
葉澤文趕緊打斷:
“別提當年了。你當年夠狠,把我幼小的心靈傷得不輕。不過也是我活該,不怪你。總之過去的事就翻篇吧,我不在乎了,你也別惦記了。”
雲清柔一肚子醞釀好的話,全被堵在喉嚨裡,像吞了團棉花。
葉澤文這是鐵了心要把天聊死啊。
她沒想到自己主動上門,想找回點當年的感覺,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那...... 我看澤文哥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
要是葉澤文能留她一下,說不定還有戲。
雲清柔眼巴巴地看著他,眼裡帶著點祈求。
結果葉澤文連眼皮都沒抬:
“行,我讓趙小虎送你。”
雲清柔徹底怒了,臉色瞬間冷下來,跟結了層霜: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首到她進了電梯,葉澤文都沒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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