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身體回正，左手探出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順勢一擰，將對方的手臂別到了背後。
年輕女生的身體被她控制住，停住了，沒有掙扎。
斯嘉麗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向那女生點了點頭：“發力點太靠前了。”
林恆看著她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場又退場。
看著那些因為體力消耗而變得遲緩的腳步在沙土地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看著汗水從每個人的下頜滴落在地面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當最後一名女兵從沙土地上站起來、拍掉掌心裡的塵土時。
林恆把手從背後放下來，朝她們的方向說了一句話：
“明天這個時間，訓練場集合。今天練的內容，回去自己再過一遍。”
沒有多餘的點評，沒有總結髮言，他說完之後轉身朝訓練場出口的方向走去。
背後那些女兵們正在收拾地上的訓練刀和水壺。
腳步聲在沙土地上重新響起來，沙沙的，細細密密的。
林恆走出訓練場時，午後的陽光正從頭頂偏西的方向斜斜地壓下來，把他身後的影子拉成一道細長的黑色輪廓。
沒有直接回領導樓，而是在岔路口停了一下。
目光朝後勤倉庫的方向掃了一眼——
那裡有幾名戰士正在往一輛卡車上搬東西，動作利索，像是在準備什麼物資。
林恆收回視線，朝著三中隊的營房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科威爾從裡面快步走出來，手裡捏著一份對摺的表格，見到林恆時腳步明顯放慢了：
“林隊，您來得正好，奧頓大隊長那邊派人傳了話。
說是明後天讓您抽個時間過去一趟。
沒什麼緊急的事，就是把上次提到的事，具體落實一下。”
林恆頓了一下，腦海裡快速過了一下奧頓之前提過的那些話——
狙擊手訓練、親授心得、把那套壓箱底的東西傳出來。
他昨天跟奧頓彙報過索羅的事之後，就已經隱約感覺到那層試探的殼正在從外部開始鬆動。
科威爾的話只是確認了那個方向正在被開啟。
“知道了，我會安排。”
“好！”
應了一聲，科威爾把表格遞給他，林恆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幾項訓練科目和對應的課時安排，字跡工整，像是特意用尺比著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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