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接過信封，沒有當場拆開，放進旅行包側面的夾層裡：
“那條路線如果在變更後指向毛熊國方向，可能會與我這次任務的目標位置產生交叉。”
劉輝點了點頭：
“我已經讓孫衛平把北邊幾條物流線路的近況整理了一份，等你到了再發給你。”
林恆推開車門，站在車外提上旅行包。
晨風從航站樓方向吹過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機場區域混合著燃油與水泥的氣味，在停車場的開闊空間中緩緩流動。
林恆朝航站樓入口走去時沒有回頭。
走到入口處時側身將證件遞給安檢人員，然後穿過安檢通道，沿著登機口的指示牌方向走向候機大廳。
晨光正在透過登機口側面的玻璃窗持續照進來。
在走廊地面上鋪開一片長方形的亮區。
林恆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啟旅行包取出那隻信封，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幾頁紙——
黑色轎車的行駛路線變更記錄、北邊幾條物流線路的近期運轉摘要，以及一段文字備註。
末尾附了林恆的署名。
仔細看了一遍，把紙張摺好放回信封。
然後收起信封，在登機廣播響起時站起來，沿著廊道走向艙門。
......
飛機在飛行了大約五小時後降落在一處邊境城市。
林恆在機場轉乘一趟短途巴士，在當天下午抵達任務簡報上標註的目標區域外圍。
那裡的地形以低矮丘陵和開闊平地為特徵。
土壤偏沙質，植被稀疏。
沿著一條土路走了一段，在距離目標建築物約三百米的位置停下，那裡是一棟二層磚混建築，外牆顏色偏淺，部分牆皮剝落。
林恆沒有直接靠近建築，先沿外圍觀察了一圈。
確認周圍的樹叢和空地都沒有遮蔽物，也沒有明顯的近期活動痕跡，然後沿著來路返回。
當天晚上，林恆在路邊一處廢棄的農舍裡休整了幾個小時。
夜色在丘陵地帶上空逐漸加深。
遮蔽了路面和遠處建築的輪廓線，只在農舍視窗留下幾道稀疏的月光。
......
第二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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