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成瀾悶哼一聲，身形重新凝回原樣，自半空踉蹌跌落。
霍去病緊隨而上。
短矛一甩，直接釘穿其右肩，把人死死釘在山道石壁上。
堂堂天水宮外務長老。
竟連山門都沒衝出去。
便被兩員大秦虎將當場截死。
這一幕，對還活著的雲渺山眾人衝擊極大。
因為在他們過去的認知裡，天水宮長老這種身份，哪怕不是宮中最頂層的人物，也絕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可現在。
此人從出手、敗退、遁逃到被截落山道，前後不過數十息。
這讓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件事。
所謂四宗長老、外務重臣，在秦風和其麾下這套配合嫻熟的殺陣面前，也不過如此。
這一戰到這裡，已經不僅是秦風個人強橫。
更讓人發寒的，是他麾下這些將領與精銳在關鍵節點上的咬合。
主將破陣。
副將截路。
輕騎切哨。
黑冰臺封口。
每一步都像早已演過許多遍。
雲渺山輸得並不冤。
因為從秦風一行摸進浮嵐山開始，他們碰上的就不是臨時起意的闖山之徒。
而是一整套已經能熟練拆解敵方山門體系的戰法。
等秦風走出大殿時。
水成瀾已奄奄一息。
他抬頭看著這個一步步走近的男人，眼底終於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懼意。
“秦風......”
“你若殺我，天水宮絕不會......”
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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