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連這個機會都沒給他。
噬天狼牙副器一閃而過。
那枚雲爆珠連爆開的資格都沒有，便被當場斬成兩半。
顧長風看到這一幕。
心裡最後那點拼命火氣，終於徹底涼了。
因為他很清楚。
當一個人連你所有底牌、所有退路、所有拖延手段都能隨手按死的時候。
這仗，便已經沒有任何翻盤可能。
而谷中其餘殘部也在這一刻全面崩盤。
有的長老門下弟子當場跪地磕頭。
有的精銳則瘋了一樣往後谷密道衝，結果還沒跑出幾步，便被早已埋伏好的黑冰臺刀手和虎豹騎截斷；
還有一些死忠弟子想圍著顧長風拼死一搏，可他們才剛結出半個小陣，便被典韋掄著雙戟連人帶陣一起砸翻。
谷中的火堆、陣盤、藥箱、殘橋、石壁，很快便被亂戰和血氣攪成一片狼藉。
而這種狼藉，對剩下的人來說，比單純的死傷更絕望。
因為它意味著，雲渺山最後那點“還能聚起來再打一場”的骨架，也在這一夜被徹底打散了。
再也拼不回去。
徹底。
陣旗接連倒下。
真傳弟子不是死，就是跪。
有幾名原本最死硬的內門執事還想借霧逃竄，卻撞上黑冰臺封鎖圈，當場被拖回谷中砍了頭。
“顧長風。”
秦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此刻這位雲渺山二長老胸口塌陷、口中溢血，再無半分長老氣度。
他抬頭看著秦風，眼裡只剩絕望。
“你......到底想把玄甲界變成什麼樣......”
秦風看了他一眼。
“變成大秦說了算的樣子。”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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