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無盡虛空
“轟隆隆——！”
暗銀色的虛空深處，一道長達億萬丈的黑色裂縫如同宇宙的傷疤般被強行撕裂。
秦風一襲黑金帝袍，渾身繚繞著吞噬了整個高維理事會後凝結而成的實質化暗金法則，大步從裂縫中跨出。他的身後，武曲星君像個掛件一樣死死抓著他帝袍的下襬，電子眼中瘋狂閃爍著過載的紅光。
“吾......吾皇......”武曲星君的聲音顫抖得連合成音都快碎了，“前面就是......起源之地了！真理法庭最高機密資料庫中記載的，一切維度、一切邏輯、一切概念的絕對源頭！”
“哦？”
秦風停下腳步，那雙暗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前方那片被濃郁到極點的混沌迷霧包裹的區域。
在他的感知中，那片迷霧背後，並沒有什麼高聳入雲的高維建築，也沒有精密到令人髮指的幾何體戰艦。相反，那裡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極其原始、極其粗獷，甚至帶著濃烈血腥味和泥土腥味的奇異波動。
這種味道，秦風太熟悉了。
“武曲。”秦風抽了抽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冷笑，“你確定這裡是起源之地？而不是某個大型的屠宰場？”
“屬下確定！百分之一萬確定！”武曲星君瘋狂點頭，指著手中的一塊殘破晶體面板，“座標絕對沒錯！這裡就是宇宙的終極廚房......不，終極中樞！”
“是嗎？”
秦風冷哼一聲，右臂猛地抬起，五指併攏如刀，對著前方的混沌迷霧狠狠一劈！
“給朕——開！”
“嗤啦——！”
一道夾雜著黑色罪孽之焰與暗金色時間法則的恐怖刀芒，瞬間將那片足以讓高維神明迷失的混沌迷霧劈成了兩半！
迷霧散去的剎那，一股比之前的南宋時空濃烈了億萬倍的絕望、殺戮與悲涼氣息，如同決堤的星河般轟然撲面而來！
“這......這是什麼？！”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就連一直自詡見多識廣的武曲星君，也徹底呆住了，他的機械下巴“咔噠”一聲掉在了胸口。
秦風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與錯愕。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什麼神聖的宇宙源頭，也不是什麼不可名狀的終極真理。
而是一片戰場。
一片龐大到無法用光年去衡量、幾乎佔據了整個宇宙視野的——南宋末年古戰場！
是的，南宋！
但這裡的南宋，與秦風之前經歷的任何一個歷史錨點都截然不同。
遠處的襄陽城，城牆不再是由普通的青磚砌成，而是由一顆顆死去的大千世界的“世界核心”堆砌而成！每一塊磚石上，都閃爍著一個宇宙破滅時的哀嚎與絕望！
城牆下，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蒙古大軍，他們騎|乘的戰馬，是吞噬星系的虛空巨獸；他們手中揮舞的彎刀，是由純粹的“維度切割法則”凝聚而成的實質化兵刃！
而在另一邊的崖山海面上，翻滾的不是海水，而是由無數個維度的“時間長河”匯聚而成的時空亂流！南宋的戰船在亂流中飄搖，每一艘戰船，都承載著一個文明的終極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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