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數了數後，確認無誤，就準備走。
“程北！”馮姌喊住他，“你很缺錢嗎？”
程北腳步一頓，淡淡道，“我只接棚戶區的生意，出了棚戶區的，我沒興趣。”
說完，對方就走了。
獨留下馮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在做生意這塊。
她需要像程北這樣的人。
這一趟，沒白來，收穫頗豐。
接下來，去鄒敏家的路，非常順暢，沒有再碰上那種貨色。
到了鄒敏家門口，她敲了敲門。
鄒敏，“誰？”
馮姌壓低聲音，“是我。”
幾秒後，門開了。
她進去後，屋內一片狼藉，跟被人洗劫過一樣。
“什麼情況？”馮姌皺眉。
鄒敏彎腰扶起了一把凳子，示意她坐，“說來話長......”
“我都習慣了，每隔幾天就會被砸一次。”
“算了，不說這些了，馮小姐這次來，是有什麼事要我辦嗎？”
見她轉移話題。
馮姌也沒有揪著問，反正跟她沒關係，鄒敏要是求上她幫忙。
或許，她會看在合作的份上幫一把。
進入正題。
她把微型錄音機拿了出來，一開始的試錄音被她刪掉了。
“這是我做好的錄音機。”馮姌教了一下她怎麼用，並叮囑，“之後你和邱瓊的對話，重要的都錄下來。”
“磁帶錄滿了，就去老城區找我換。”
她報的地址是舒聿錫的。
在那邊聯絡，比較安全，也比較方便。
“好，我記住了。”鄒敏對這個小玩意，還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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