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咋還不到啊？”馮姌雙手叉著腰，半條命都快沒了，想回城裡。
馮鬱青也累得不輕，喘著粗氣，“快了快了，前面就是了。”
這一句話，她已經聽了三遍了。
每回問，都這句。
那索性，這一回沒騙她，還真快到了。
她已經看到了村子的牌子——石壩村。
進去後，又走上了三四分鐘，才到了一處籬笆圍成的院子。
村裡的房子都挺大。
不是那種擠擠攘攘的。
“媽！”馮玉清進門一喊，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了桌上，都是他買的一些海貨。
啥幹啊乾的。
馮姌也分不清。
馮玉清放下東西，就進了屋子裡，她也緊隨其後。
臥室裡的老太太，躺在床上，精神頭看著還不錯呀，沒感覺要死。
什麼鬼？
騙人的嗎？
騙他兒子就行了，把她騙過來幹嘛，想來是老太太憋著壞呢。
“姌姌？”馮玉清轉頭看向她，“你愣著幹嘛呢？還不過來跟你奶奶問聲好。”
“小時候那麼機靈，長大了怎麼成這樣了？”
躺在床上的奶奶，笑了笑，拍了拍馮玉清的手，“誒，你說孩子幹啥呀，孩子大啦，肯定比小時候要話少。”
不對！
不對不對！
假的。
床上的一定是假的曹金花，曹金花怎麼會在有生之年說出這種話？
媽呀，這個大招開的，讓她有點後怕。
未知的大招，你永遠都不知道，發射出來的是毒還是刺。
“奶......奶奶。”馮姌乾巴巴地吐出了一句，老太太這招用的好啊。
先把她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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