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出乎意外。
她都有點遺憾，早知道不給他們選擇的機會了。
拔手指蓋，是她最喜歡的，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
看著透明的指甲蓋脫落，伴隨著血肉，光是看看，就很爽了。
“好吧。”馮姌先幫第一位嘉賓，削去了半根。
她人好，統一都是左手食指的一半。
左手也不算是常用手。
三根齊刷刷落地，長條橢圓形，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
馮姌起身，把刀還給了喬松，“完事，我要回家了。”
接過刀，喬松又塞給了身邊的小弟，對方被上面的血整的有點噁心。
尤其是看見一個天仙似的女人，跟地獄來的惡鬼一樣。
眼睛都不帶眨的，就下手砍掉了三根半指，給他們的小心臟，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喬松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疊的四四方方的。
還是白色的呢。
他拿著手帕，抬手就替馮姌擦掉了臉上沾上的血珠。
“全都是別人的血。”
“擦乾淨。”
馮姌見他願意當僕人，也就沒管他，她就算自己擦，也看不見血在哪。
擦完。
喬松就把她，送回了家。
家屬院確實如他所說，鬼影子都沒有，天已經全黑。
他們倆在巷子裡分開的。
要是被隔壁的大嬸聽見了起來趴視窗看，指不定得多八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全程進屋都是躡手躡腳的，能又多輕，就多輕。
晚上還不能洗澡。
大晚上的，雖然報復了人，但是沒洗上澡。
給她一種，撿了西瓜丟了芝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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