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
你這瓜田是連著糞坑的嗎?一個接一個,還都又臭又硬,爹的老腰和心臟真的承受不來了!
可他能怎麼辦?全家的希望,朝廷的啄木鳥,女兒心目中的最強嘴替......
不過......太子,陛下,你們湊什麼熱鬧,你們是聽不見嗎?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嶽正康帶著一臉壯士斷腕的悲壯,在鄭彪急著向太子辯解、所有人目光都集中過來的瞬間,往前踏出一步。
聲音帶著心力交瘁的沙啞:“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臣......亦查到關鍵線索。”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在嶽月心聲的“即時提詞器”助攻下,嶽正康將鄭彪那點破事抖落得底朝天。
鄭彪從強作鎮定到面無人色,再到徹底癱軟失禁,被侍衛拖走,不過片刻之間。
退朝的鐘聲響起時,嶽月長舒一口氣,趕緊拽了拽她爹的袖子。
用氣聲說:“爹,快走快走,餓死了。”
嶽正康:“呵呵。”
嶽月現在只想立刻馬上回到她溫暖的房間,啃著點心,好好回味一下今天這跌宕起伏的朝會。
跟著她爹隨著人流走出金鑾殿,嶽月揉了揉笑得有些發酸的臉頰。
心裡盤算著晚上讓廚房加個什麼菜。
走到殿外廣場,眼看自家馬車就在前方,嶽月加快腳步。
然而,就在經過那抹頎長挺拔的月白身影附近時,她眼角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吸了過去。
太子蕭景珩正與兩名武將模樣的臣子說著什麼,側身而立。
晨光勾勒出他流暢的下頜線和挺拔的鼻樑,那身月白蟒袍襯得他清冷如謫仙,但最吸引嶽月目光的,是他腰間那枚玉帶鉤。
通體瑩白的上等羊脂玉,鏤雕著精緻的蟠龍紋,中間似乎還鑲嵌了一顆不大的墨玉,點綴得恰到好處,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又低調奢華的光澤。
【哇靠,這腰封、這玉帶鉤也太好看了吧!這做工、這質地,這蟠龍雕得跟要活過來似的,中間那顆黑的是墨玉吧?點睛之筆啊!好想要,摳下來能換多少頓醉仙樓啊......】
嶽月看得眼睛發直,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就在她盯著那玉帶鉤,思維已經發散到“是摳下來換錢還是自己收藏”時,那抹月白身影忽然動了。
原本背對著她的蕭景珩,不知何時已轉過身,目光鎖定她。
在嶽月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步履沉穩地走到了她面前。
距離近得嶽月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混雜著一絲藥味。
蕭景珩微微傾身,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猝不及防地拂過嶽月瞬間僵住的耳廓,低沉悅耳的嗓音,輕輕鑽入她的耳中。
”?麼什幹想......封腰的孤著看直一你“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