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月想了想,決定先把之前那個大坑填上,她端正坐姿,緩慢地背誦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正是“橫渠四句”的完整版,前日她只說了前兩句,今日既然來了,索性說全。
果然,此言一齣,左相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激賞,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連聲道。
“好!好一個‘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格局宏大,志向高遠,心懷天下,這才是讀書人應有的胸襟抱負。”
“月丫頭,你能記住此言,並能解其深意,已非常人所能及!”
他激動地踱了兩步,轉身看向嶽月,目光灼灼:“從今日起,在這書院之中,你不必再稱我大人。”
嶽月一愣:“那稱......”
“稱老師即可。”左相撫須微笑。
嶽月驚得睜大了眼睛。
老師?左相要收她為學生!
雖然猜到左相對她有意思,但沒想到這麼快、這麼直接!
旁邊的蕭玉萱也懵了,看看左相,又看看嶽月,心裡嘀咕:‘這就收徒了?月月果然厲害,不過當左相的學生,好像更恐怖了啊。’
左相看著嶽月震驚的樣子,以為她是不敢相信,笑著補充道:“怎麼?覺得老夫不配當你老師?還是覺得,拜老夫為師,委屈你了?”
“不不不!”嶽月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學生不敢,左相大人......不,老師您學識淵博,德高望重,能做您的學生,是學生天大的福分,學生只是、只是太意外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拜左相為師,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頂級名師,文壇泰斗,政治靠山。
以後在京城橫著走的資本又多了一層,雖然這意味著更多的讀書和功課,但風險和收益相比,似乎很划算。
而且,左相主動開口,她若拒絕,那才是真的不識抬舉,把天大的機緣往外推。
想通此節,嶽月不再猶豫,立刻起身,走到堂中,對著左相鄭重其事地跪下,行了一個標準的學生拜師禮,聲音清脆:“學生嶽月,拜見老師!”
左相哈哈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親自上前將她扶起,眼中滿是欣慰:“好,好,好!”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門下的第七位入室弟子了。”
左相想起她剛才背誦的橫渠四句,又想起流觴園那些詩,問道:“你方才說,前日的詩只記得一些?”
“老師,”嶽月抬起頭,眼神清澈認真,“學生正想向您稟明此事。”
“方才所誦‘為天地立心’四句,並非學生所思所想,原作乃是一位名叫張載的前賢。”
“學生是在一本殘破的、名為《拾遺錄》的雜記中看到的,只此四句,並無更多。”
“至於前日所吟詩句......”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幾張提前準備好的詩稿,雙手奉上。
“也並非學生所作,其中大部分,包括完整的《將進酒》乃是一位被稱為詩仙的李白所作。”
“另有部分,是其他詩人的作品,學生前日醉後思緒混亂,記憶混雜,只零碎背出一些。”
”。目過師老請,的全補量儘,憶回據後事生學是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