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點點頭,對嶽月笑道:“走吧,月兒,隨為師去行拜師禮,也讓書院同窗們認識認識,老夫新收的這位驚喜不斷的小弟子。”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蕭玉萱:“安平郡君若有興趣,亦可一同觀禮。”
蕭玉萱如蒙大赦,只要不讓她坐著聽課,觀禮算什麼,立刻點頭:“有興趣有興趣!我陪月月去!”
嶽月看著左相溫和充滿期許的目光,又看看身邊雖然怕讀書但依舊陪著自己的蕭玉萱。
或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擁有這樣一位開明睿智的老師,和一群真心相待的朋友,也不錯。
她深吸一口氣,跟在左相身後,朝著即將舉行拜師禮的明倫堂走去。
陽光透過古木的枝葉,灑在青石板路上,斑駁搖曳,嶽月的腳步,從最初的遲疑,漸漸變得平穩。
蕭玉萱跟在她身邊,好奇地東張西望,腳步也放輕了不少。
明倫堂前,一方青石鋪就的寬闊空地上,此刻已站滿了人。
除了書院原有的學子、教授,還有許多聞訊趕來觀禮的京城文士、官員,甚至還有一些訊息靈通的世家子弟。
拜左相為師,本就是文壇盛事,更何況新收的弟子是近日風頭無兩、身負詩仙傳聞的嶽郡君,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
場地中央,設好了香案。
香案之上,供奉著至聖先師的牌位,兩旁香菸繚繞。
案前擺放著代表束脩六禮的肉乾、芹菜、蓮子、紅豆、紅棗、桂圓。
儀式之鄭重,遠超尋常拜師。
嶽月在左相的示意和禮官的引導下,先於堂外淨手,整理衣冠,她今日一身素雅,神情莊重,倒也頗有幾分學子風範。
吉時到,鐘磬齊鳴。
嶽月緩步走到香案前,依照禮官唱喏,向至聖先師牌位行三跪九叩大禮。
動作一絲不苟,神情虔誠。
她知道,在這個時代,拜師尤其是拜左相這樣的宗師為師,是極為嚴肅神聖的事情。
關乎師道尊嚴,也關乎自己今後的立身之本。
禮畢,她轉向端坐於香案側方主位的左相。
左相今日亦著了正式的儒服,神情端肅,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嶽月再次跪下,雙手高舉過頂,接過禮官遞上的、盛放著束脩六禮的紅漆木盤,朗聲道。
“學生嶽月,仰慕先生德隆望尊,學貫古今,懇請先生不棄愚鈍,收錄門下,學生願執弟子禮,謹遵師訓,勤學慎思,修身明德,不負先生教誨之恩!”
聲音清晰,迴盪在寂靜的明倫堂前。
左相微微頷首,親手接過束脩,交由旁邊的執事收好,這便算是初步認可。
他取過早已備好的、代表著收徒信物的青玉戒尺,對嶽月道:“既入我門,當守我規。”
”。生蒼繫心曰四,德立修曰三,輟不學勤曰二,道重師尊曰一“
”?到做能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