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嶽月,剛才還跟自己吵得天翻地覆,現在又給自己遞水拍背,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嶽月:【......這平安郡君是川劇大師嗎?怎麼這麼會變臉。】
蕭玉萱“噌”地一下站起來,在嶽月還沒反應過來時,她一把抓住嶽月的手腕。
“啊呀!我的糕點!”嶽月驚呼,手一抖,那半塊栗粉糕險險沒掉。
“別吃了!”蕭玉萱眼睛紅著,“你跟我來!”
嶽月差點一個踉蹌,“誒?等等!去哪啊?我的點心還沒吃完!太子殿下......”
她被蕭玉萱拉得一個踉蹌,慌忙用另一隻手試圖去夠桌上那碟可憐的荷花酥,滿臉都是不捨。
蕭景珩坐在原位,看著被蕭玉萱風風火火拉走的嶽月,以及她頻頻回頭、對桌上點心戀戀不捨,幾乎要望穿秋水的小表情,搖了搖頭。
“來人。”他淡聲道。
一名身著普通侍衛服飾、氣息沉凝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敞軒外,躬身聽命。
“跟上去,暗中護著,別讓她們出事。”蕭景珩吩咐,頓了頓,又補充一句。
“若是嶽郡君回來時還想吃點心,讓廚房再備一份新的。”
“是。”侍衛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廊柱後。
蕭景珩獨自坐在敞軒中,想起嶽月被拉走時那副怨念的表情,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漾開笑意,掩都掩不住。
而被蕭玉萱拽著一路小跑的嶽月,一邊努力跟上她的腳步,一邊護著手裡倖存的半塊栗粉糕,心裡瘋狂吐槽。
【什麼情況啊姐妹,搶點心就算了,你還搶人?】
【你要帶我去哪啊,我的荷花酥!我的蝦餃!我的......誒?這方向......好像是出宮,該不會是去......】
嶽月瞬間悟了,看向前面拉著她悶頭狂奔的蕭玉萱背影,眼神複雜。
【這是要去捉姦現場?】
【不是吧阿sir,我就吃個瓜而已,不用讓我親臨一線吧,我只是個無辜的吃瓜群眾啊喂,現在退票還來得及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嶽月那臉上的神色,簡直了!
【這安平郡君是屬兔子的嗎?跑這麼快!】
她一邊氣喘吁吁地努力跟上,一邊還要護著手裡那半塊已經有點散架的栗粉糕,感覺自己不是在參與“捉姦”,而是在進行一場毫無準備的負重越野。
蕭玉萱對皇城的地形極為熟悉,七拐八繞帶著嶽月從一處偏門順利出了宮。
守門的侍衛認得她,只瞥了一眼,就眼觀鼻鼻觀心地放行了,甚至對多出來的嶽月也視若無睹。
蕭玉萱緊繃著臉,雙手緊握,那眼神,像是要去殺人,而不是去捉姦。
仔細看,她眼圈還紅著,嘴唇也抿得發白。
嶽月心裡那叫一個苦。
】......南城奔直,確明標目,冠衝髮怒,勢架這君郡平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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