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膳,祝蘅在後院裡散步。
無意中發現了牆角竟然種了一片她最喜歡的素心蘭!
這種花極其難養,就算在首輔府的這八年,陸寒給她找了好幾株又尋了花匠精心養護都沒能種植成功。
整個京城都沒有幾盆素心蘭。
可是這九千歲府邸,竟然種了一大片。
蓮芝拿來了披風,披在了祝蘅身上,就聽她小心翼翼開口:
“聽府中的人說這花是九千歲養了好幾年了,平日裡都是大人親自養護的,年年都開。”
“九千歲他......也喜歡素心蘭嗎?”
“這奴婢就不知曉了,九千歲的事奴婢不敢打聽,不過能讓九千歲這般親力親為呵護著,想必是相當喜歡的。”
祝蘅聽了蓮芝這話,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沒有想到外頭傳聞心狠手辣的九千歲,竟然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
“什麼叫憑空消失了?什麼叫找不到?”
首輔府的書房中,陸寒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沉黑的臉渾身散發著寒氣,重複著底下的人的話。
“大人息怒!屬下們已經將這京都城翻了好幾遍,城門也安排了人緊緊盯著,著實是......沒有祝姑娘的身影。”
陸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茶盞裡的茶灑了一桌子;
“她一個柔弱女子,不會半點功夫,這些年來在府邸中被我養成了個廢人,她能夠逃到哪裡去?”
無人敢應答。
“金媽媽怎麼說?”
“金媽媽說......那夜那人帶走祝姑娘的時候將千醉閣所有燭火都打滅了,她著實不知曉祝姑娘是被何人帶走的。”
金媽媽是個聰明人,雖然那天晚上她看清楚了帶走祝蘅的人就是殷無咎,可是她知曉,這世間有些事是不能說的,說了她便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繼續找!”
“是!”
陸寒走到了窗戶前,看著院落中的槐樹,突然有一陣恍惚:
“陸哥哥,你快來看看,我今日的畫畫得如何?”
“陸哥哥,你今日下朝這麼早,陪我放紙鳶可好?”
“陸哥哥......陸哥哥......”
陸寒猛地回過神來,那槐樹下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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