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她待在九千歲府,將過往的事情想了一次又一次,根本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陸哥哥一夜之間對自己發生那麼大的改變。
黑夜裡,祝蘅蜷縮起了身子,雙手抱住了雙腿坐在了床上的角落,眼眶紅了,她想到當年祝家出了事之後,母親帶著她離開京都,半路上母親病重離世,她被人牙子盯上,被人牙子帶走了。
是陸哥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說以後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他年長自己六歲,說她像自己的妹妹,在他身邊的這幾年,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妹妹那樣照顧著。
祝蘅曾經問過陸寒,為什麼會救她?
陸寒笑著摸摸她的腦袋:
“或許是緣分吧!那日我剛好經過,看到你被欺負,就覺得你這樣的小姑娘,不應該受苦。”
那麼好的陸哥哥,怎麼會說變就變?
祝蘅的眼淚一顆顆落下,她弄不清楚,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
首輔府。
陸寒一夜未眠,他在書房中處理公務,可是手中冊子上的字他一個都看不進去,距離祝蘅的及笄禮已經十日過去了,這十天以來,他翻邊了整個京都城都沒能找到祝蘅的下落。
這怎麼可能?
祝蘅身無分文更是一個柔弱女子,在這京都城裡更是沒有認識的人,這八年來,她的生活裡除了自己就是自己,再說了,整個京都城誰人不知曉她曾經是首輔陸寒的人,誰敢收留她?
陸寒的心煩躁不已,不知道是因為尋不到祝蘅心煩或者是多年的計劃功虧一簣心煩。
祝蘅,你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陸寒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這京都城除了宮中,也就只有......
突然,他的腦海裡閃過了殷無咎的那句話:“你動了我的人,我也動你的人,很公平。”
陸寒微微眯了眯眼,交手這麼多年他還算是瞭解殷無咎的, 人命對他而言不過是地上螻蟻,他覺得不可能為了手底下的人專門在朝堂上故意針對自己......
“來人!”
陸寒喊了一聲,他的心腹推門而入:
“大人。”
“尋人盯著殷無咎的府邸,看看最近有沒有年輕的姑娘進出。”
陸寒這話沒有說明,可是那心腹卻是個聰慧的,立刻明白過來自家主子是什麼意思。
“是,大人。”
“等等,殷無咎此人陰險無比,你派幾個機靈點的人去盯著,切莫讓人發現,若是有什麼異常,立刻回來稟報!”
“屬下明白!”
祝蘅,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你欠我的,終究都是要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