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他們出府的那一刻，就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們。
陸寒的人。
遠影早就發現了，暗中問過殷無咎需不需要他處理掉，殷無咎淡淡開口：
“讓他們跟著。”
......
陸寒這半個月過得不好。
自從那日在朝堂上被殷無咎當眾發難，他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一手扶持的人被彈劾，戶部的賬被翻了個底朝天，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被殷無咎一刀一刀地割，雖不致命，卻疼得厲害。
更讓他焦躁的是祝蘅的訊息。
他派出去的人打聽了許久，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祝蘅在九千歲府。
但他卻聽說，這段時間殷無咎突然每天中午回府用膳，更是突然大肆採買女子的衣裳首飾，連錦繡莊都要被搬空了。
殷無咎一個閹人，要那麼多姑娘家的東西做什麼，更何況還是在祝蘅突然不見了的情況下，陸寒不得不懷疑，祝蘅是不是就是被殷無咎給擄走了。
可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要人。
就算他有證據，殷無咎也未必會認。
只是陸寒也不明白，若是真的是祝蘅，為什麼會被殷無咎帶走，祝蘅什麼時候認識殷無咎了？
今日一早，他收到密報：殷無咎帶了一名戴帷帽的女子出府，往城南方向去了。
陸寒幾乎是立刻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備馬。”
他等不了！
這半個月，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每天都在想祝蘅。
想她在及笄禮上哭斷腸的模樣，想她被綁著雙手推上馬車時回頭看他的那一眼，那一眼裡有淚、有恨、有不解，還有一絲他不敢細看的期待。
她在等他去救她。
可她那時候不知道，把她推下地獄的人，就是他。
陸寒告訴自己，他一定是恨極了祝蘅，所以才會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的下落，想要重新將她推下地獄去的！
一定是這樣的！
陸寒翻身上馬，帶著幾個親隨，朝著城南疾馳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去要做什麼。是去證實殷無咎身邊的人是不是祝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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