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太多事情說不通......
殷無咎在祝蘅的房間裡,抱著她說了好多,直至後面小姑娘竟然在他懷裡安穩睡著了,殷無咎將她抱起來,慢慢走到了屏風後的床榻上,輕輕放下,幫她蓋好了被子,又坐在她的身邊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
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夜他從千醉閣將她帶回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好似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一樣,哪怕他抱著她,也根本不敢用力。
那時候的她也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躺在自己面前,可是不像現在這樣是唇角帶著笑的。
殷無咎時常想要是當年直接在那群人牙子手中將她救下來,就不會給陸寒機會,讓她在騙局裡生活了八年,不會被陸寒傷得遍體鱗傷。
她是他年幼時候就妨礙心裡的光,他已經錯了八年,往後餘生,他一定不會再讓盞盞受半點委屈,只要有他殷無咎在的一日,這天下就無人能夠再欺辱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殷無咎看著祝蘅熟睡的臉頰,隨後輕輕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了一吻:“好夢,盞盞。”
殷無咎回到了自己的書房,遠影跟著走了進去:
“大人。”
“去查,八年前都察院祝嚴大人貪汙受賄的案子是怎麼回事?明日之前本座要看到關於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
“是。”
遠影不愧是殷無咎的心腹,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已經將當年的卷宗雙手捧上了。
“京兆府聽說是大人您要卷宗,立刻將當年祝大人的卷宗都調取出來了。”
遠影將卷宗放在了殷無咎的面前:
“這個案子在當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論起來,大襄貪汙受賄的官員都要接受層層拷問才定罪,祝嚴祝大人是都察院的人,按理說更加會嚴格審理才是。
不過因為他害怕貪汙受賄這件事情敗露,所以找了江湖中的人殺了給他銀子的一家人,這才會從抓拿到處死用了不到十日的時間。
聽說當年給他送銀子的不止一人,只是不直到為什麼只殺害了一戶人,案卷裡說的是對其他人來不及下手......”
遠影一邊說,殷無咎一邊翻閱著手裡的卷宗。
“被殺害的那幾人是姓江?”
“是的,據說江家當年是做小本生意,生活不算清苦,江家的兒子要考科舉,江老爺經過多方打聽知曉了祝姑娘的父親,祝嚴祝大人知曉考題,於是找了人搭了線,將銀子送給了祝大人。”
“你是說,當年不是祝大人親自收取銀子的?”
“不是,屬下打聽了,當年祝大人出事後成了人人喊打的貪官,有些送了銀子給他的人也出來作證說他們的確將錢財送給了都察院的祝大人,只不過都是由祝大人的人私下收取的,他們從未見過祝大人。”
“從未見過......”
殷無咎輕輕敲打著桌面 ,看著卷宗,神色淡淡,繼續說:
“江家當年舉家被滅口,官府找不到江家的少年郎......後在城外破廟中尋得一屍體,仵作到場後,確認是江家另一受害者...... ”
殷無咎的目光落在了卷中這兩處,他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遠影也不敢開口,好久之後,才聽到九千歲大人開口:
“陸寒說,他和祝家人有深仇大怨,莫不是是指這件事......但是,卷宗裡並未提到有姓陸的人家是受害者,況且,陸寒並非京城人士,他是益州人,八年前才來到京都城參加科舉考試......
一個益州人,跟都察院的人會有什麼深仇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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