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趙乾伸手阻止：
“今日若不是這小子，朕的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屬下該死！”
“你是該死！”
趙乾語氣不重，可是所有人卻都“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朕今日微服出宮竟然被人惦記上了，一招聲東擊西竟然讓朕的護衛們全都上了當。”
無人敢說話。
趙乾看著地上躺著的少年郎，冷聲吩咐：
“將人帶回去，把身份調查清楚。”
“是，陛下！”
......
殷無咎被帶回宮中，幾日後，他被帶到了先帝面前。
他跪在了趙乾面前，明明是個什麼世面都沒有見過的窮小子，卻將背脊挺得筆直。
趙乾看著殷無咎稚氣未脫的臉，因為失血白得像紙，顴骨高高地突出來，眼窩深深地凹下去，瘦得不像話。
“陛下安好。”
他一開口，伺候趙乾的人嚇得急忙開口呵斥：
“大膽！見了陛下連問安都敢胡言亂語......”
趙乾擺擺手，全然不在意殷無咎什麼都不懂。
接著看著他開口說：
“你說你要當人上人？”
“是！”
“好！”
趙乾說；
“朕給你一個機會。”
趙乾看著他神色淡淡，但是殷無咎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天子的壓迫：
“朕身邊缺一個不要命的人，朕會安排你進東廠，讓人教你武功、識字、做事。
從今日起，你就是朕的人。”
從宮殿出來，殷無咎看著宮裡的紅牆金瓦，他想起幾天前，他縮在草叢裡，看著祝蘅的馬車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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