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九千歲護著你又怎麼樣？”
柳惜言咬牙，聲音壓低了：
“你以為九千歲能護你一輩子？
他一個閹人，能對你有什麼真心？
不過是一時新鮮，等膩了，把你扔出去，你連千醉閣都沒人要......”
“啪—— ”
一聲清脆的耳光。
祝蘅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的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手的，只知道柳惜言說“閹人”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腦子裡有一根絃斷了。
柳惜言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她，像是完全不敢相信。
她身後的婢子尖叫了一聲，周圍的路人紛紛駐足，竊竊私語。
“你敢打我？”
柳惜言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語調：
“你一個沒人要的孤女，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祝蘅放下手：
“你說我沒關係，但你不許說他。”
柳惜言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打過耳光。
她快要氣瘋了！
“來人！”
她尖聲喊道，身後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應聲上前：
“給我教訓她！！！
出了事我擔著！”
祝蘅後退了一步，但她沒有跑。她看著那兩個朝她走來的婆子，在心裡飛快地盤算，她打不過她們，蓮芝也打不過，但這裡人來人往，柳惜言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
蓮芝擋在她前面，聲音發抖：
“你們......你們別過來！我們姑娘是九千歲府的人！”
那兩個婆子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柳惜言一眼。
“怕什麼？！”柳惜言尖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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