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是如何苦苦等心愛的姑娘八年......
上次周先生去見她時，她特意把手伸出來，讓周先生看了那枚戒指，說這是她閨女給她打的，花了二兩銀子，雖然不貴，卻是她閨女的心意。
周先生回來跟他描述過，說那婆子手上戴著一枚銀戒指，刻著梅花，很好認。
很好認。
陸寒盯著那兩根手指，盯著那枚銀戒指，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殷無咎知道了。
他知道了王婆子，知道了那封信。
知道了自己寫了東西給祝蘅！
殷無咎想要告訴自己，他什麼都知道，他什麼都能截住，他什麼都不讓。
陸寒把包裹摔在了地上。
牛皮紙散開，兩根手指滾了出來，在青磚地面上彈了兩下，停在他的靴子旁邊。
噁心至極！
他站起來，一拳砸在書案上。
“砰——”
“殷——無——咎——”
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狠厲。
陸寒站在書案前，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的眼睛因為憤怒紅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要祝蘅回來做什麼。
他的手在發抖。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背上破了皮，血珠子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突然覺得那團暗紅色很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想起來了！
祝蘅及笄禮那天，她跪在地上拽著他的袍角，手指被碎瓷片劃破了，血珠子滲出來。
他看見了，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掰開了她的手，轉身走了。
陸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想起殷無咎那日的話：
“你若敢再碰她一根手指，本座廢了你那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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