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吻了她......
他看著殷無咎牽著她的手，那隻手他曾經也可以牽的，但他親手鬆開了。
“蘅兒。”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祝蘅看了他一眼：“陸大人，今日多謝。”
沒有多餘的一句話。
陸寒站在街上，看著九千歲府邸的馬車駛動，車輪滾動，漸漸遠去......
圍觀的路人還沒散去：
“這是怎麼回事？首輔大人和九千歲兩個人，竟然為了一個姑娘出頭？那姑娘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我也覺得好像似曾相識......那......那姑娘......
那個姑娘，不是......以前首輔裡的祝姑娘嗎？”
有人驚呼道。
“對對對！是祝姑娘，是之前首輔府邸的祝姑娘！”
“是她！我認得出來，以前首輔大人帶她出來遊玩的時候我見過！
就是祝姑娘！”
“這祝姑娘怎麼......怎麼跟九千歲在一塊了？她不是被首輔大人趕出去了嗎？”
“就是啊！她不是被賣到千醉閣去了......”
“不是說被賣去千醉閣的那一天就不知所蹤了嗎？
我還一直以為那位祝姑娘下落不明呢！
原來人家是被九千歲給救了啊！”
“什麼救了？說好聽是救了......說難聽點......”
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
“都進了千醉閣了能是什麼乾淨的身子？
也就那個閹人才能不計較......”
“閉嘴！再如此捕風捉影，本輔不介意讓你們牢房裡說個夠！”
陸寒怒斥了一句，那些圍觀的人都被嚇到了，急急忙忙竊竊私語著離開了。
柳惜言還跪在地上，沒有人扶她起來。
陸寒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他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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