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只覺得嘴唇上那一片皮膚像是著了火，又燙又麻，整個人都軟了，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頭，連拽著他衣襟的力氣都沒有了。
殷無咎感覺到她的手在往下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她感受到了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了他越發粗重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殷無咎才慢慢鬆開了雙唇。
“盞盞，我很開心。”他說，嘴唇還貼著她的。
祝蘅攥緊了他的衣襟，手指絞著那暗紋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緊了岸邊的水草。
她思緒都是混亂的，這一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該幹什麼了。
馬車又顛簸了一下，她穩穩坐在了殷無咎的懷中，被他緊緊抱著。
他的手覆在她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秋衫，掌心的溫度像是一把火。
從腰側燒到胸口，燒到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不敢抬頭。
殷無咎沒有鬆手，就那樣攬著她的腰，一動不動，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馬車還在往前走。
祝蘅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殷無咎的呼吸慢慢平息了幾分。
“盞盞。”他叫她的小名，聲音低啞，氣息拂過她的唇。
“嗯。”她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殷無咎輕笑出了聲，那笑聲讓他的胸腔輕輕顫抖，祝蘅能夠感受到她的歡喜。
她更加害羞了，閉上了眼睛，就這樣躲在他的懷中，任由他抱著。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好一會兒，祝蘅在他懷裡她悶悶地叫了一聲：“大人。”
“嗯。”
“您的心跳好快。”
“嗯。”
“您是不是緊張了？”
“嗯。”
祝蘅在懷裡笑了出來。殷無咎沒有問她在笑什麼，因為他知道她在笑他，堂堂九千歲在馬車裡因為吻了一個姑娘而緊張得心跳如擂鼓。
她笑得對，他確實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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