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當然合法。”
劉主簿點頭如搗蒜：
“沈姑娘是如霜的好友，若是如霜將宅子借與沈姑娘居住，合情合理，不在律法禁止範圍之內。”
祝蘅看著他那副前倨後恭的嘴臉，心裡一陣厭惡，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
“劉主簿，你聽好了。
瑤娘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因為這件事受任何委屈。
這宅子的銀子是瑤娘出的，每一兩都是她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如霜只是掛了個名，沒有出一文錢。
這些事，你回去好好查，查清楚了，去找如霜立個字據。
我不要你偏袒瑤娘，我只要你秉公辦事。”
她頓了頓，目光移向秦老爺。
“至於你，你方才說要納我為妾。”
秦老爺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這話你自己跟九千歲說去。
你放心，他會好好聽你說的。”
秦老爺看到劉主簿的態度，心裡多少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他低聲問劉主簿：
“他當真是東廠的人？”
“何止？你惹了活閻王了！！那是九千歲的貼身護衛！！”
秦老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地面上。
“咚”的一聲，磕得滿臉是灰。
他磕了一個又一個，嘴裡不停地喊著：“姑娘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姑娘是九千歲的人！姑娘饒命！”
秦老爺連聲音都在發顫。他方才那些猖狂和汙言穢語，此刻全不見了。
遠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磕夠了好一陣子，他才開口，聲音不大：
“我家姑娘剛剛說了，讓你到九千歲面前，將今日同她說的話再說一次。”
遠影話音剛落，就有兩個人將秦老爺抓住，看到遠影擺擺手：
“送去東廠。”
秦老爺一聽“東廠”二字，直接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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