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拉勾勾。”
祝蘅笑了：伸出手:“拉勾勾！”
殷無咎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妻，一個是他的君，剛剛他不是沒有聽到，兩個人揹著自己說自己壞話。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攤在祝蘅面前：“起來了。”
祝蘅把手放上去，站起來，站在他身邊。
趙元宸往後退了兩步，仰頭看著這兩個並肩而立的人。
陽光透過老樹的枝葉灑下來，在他們身上落了一地碎金。
“殷無咎。”他說:“朕覺得，姐姐跟你很般配。”
殷無咎看了他一眼：“公子的功課還沒有做。”
趙元宸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他撇了撇嘴，又看了看祝蘅，朝她擠了擠眼睛，邁開小腿往停在巷口的馬車跑去。
殷無咎低頭看著她，她額前的碎髮被風吹亂了，他抬手替她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祝蘅的臉紅了，但沒有躲，由著他替她整理那縷碎髮。
“我隨陛下回宮，你不要玩太晚，遠影跟著你，盞盞，今日的事，回去再說。”
殷無咎勾起一抹痞笑，帶著一種只有祝蘅聽得出來要秋後算賬的味道，祝蘅知道他指的是她跟小皇帝說他晚上很兇的事，耳朵更紅了，聲音像蚊子叫：“我說的是事實......”
......
夜已經深了。
屋裡只留下床邊那一盞燭火，昏黃的光暈把帳幔上的影子籠在一片曖昧的暖意裡。
祝蘅縮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
殷無咎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慢悠悠地探進被子的縫隙，指腹擦過她腰側。
她的身子繃了一下，把他的手拍開，嘴裡含混地嘟囔：“手涼。”
“一會兒就熱了。”
殷無咎面不改色地把手又伸了回去，貼在她腰間不動，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寢衣滲進去，卻讓她渾身發軟。
“明日您還要早朝......”
她試圖找一個理由讓他停手，聲音卻軟軟的，更像在誘惑人。
“不去了。”殷無咎的嘴唇貼在她耳後:“告假。”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祝蘅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整個人往被子裡縮，試圖把臉藏起來，被他撈了回來。
他的唇落在她肩頭，隔著寢衣，不輕不重地印了一下。
祝蘅咬著嘴唇，把聲音咽回去，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
殷無咎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兩個人貼在一起，嚴絲合縫，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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